倒倒倒到倒倒倒的大数

沼泽里的司机,时不时酒驾,常年深夜开车。

4days.三日月老师您好!

「鹤,感觉怎么样呢?」

「啊啊……三,日月,不,不要……嗯……」凌乱的喘息声,黏腻的触感,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色情的咕啾咕啾的声音,鹤丸浑身燥热的扭动着身体,「不要……唔,啊…………」

三日月的手触碰着鹤丸的脸颊,凉爽的触感让鹤丸觉得很舒服,不自觉的用脸蹭了蹭他的手掌。三日月笑了笑,指尖捏了捏鹤丸的发梢:「很舒服吗,鹤?」

不够……

下体传来的一种莫名的空虚感令鹤丸感到可怕,心里似乎已经在呼喊着什么,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啊……啊……!三日月……更…………」

「鹤……鹤……」

三日月仿佛没有听见鹤丸微弱的请求,一遍遍的叫着鹤丸的名字,像是在耳边,又像来自某个遥不可及的远方。

怎么回事呢?

……不知道。

……

…………

冷静的思绪似乎渐渐占据了大脑。

「鹤丸……鹤丸……」

「唔……」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意料之外的强烈光线让鹤丸又紧紧闭上了眼睛,眼睛一阵刺痛。恍惚之间感觉到有谁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想说什么喉咙却疼的不像话,全身酸痛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发生了什么?

仔细想想昨晚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算是睡迷糊了也不至于睡到失忆。

那为什么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么差,甚至完全一点力气都没有。

「鹤丸,你终于醒了。」传入耳中的是三日月低沉的声音,「你这个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能让人放心啊。」

「……?」

鹤丸还没有反应过来。

三日月蒙住鹤丸眼睛的手缓缓地移开,鹤丸睁开眼的同时,后脑勺就被撑起,额头与三日月的额头抵在一起。

「你发烧了。」

「…啊?」

「你的体温很高你没发现吗?」

体温很高?确实是这样。但就算是这样,鹤丸也还是觉得很冷,非常冷。

果然这些发烧的表现。

难道也是因为发烧的原因,才做了那样的梦?

「……!」鹤丸的大脑瞬间清醒,刚才梦中的一幕幕重现在他的眼前,「三三三三日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鹤丸忽然受到惊吓的举动令三日月挑眉,露出一副「干什么啊这家伙」的表情:「为什么忽然警觉起来了啊?明明昨天晚上那么温顺的依偎着我睡觉,像一只猫一样紧紧抱着我……」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说什么啊你这混蛋?!!」三日月的话语令鹤丸猛然想起昨天晚上和三日月睡在一起,说的那些话语,做的那些事情,羞耻的想找个洞钻进去,「昨天晚上只是我——咳咳咳!」

因为太激动,鹤丸扯到了自己干的快冒烟的喉咙,咳嗽起来。三日月一脸无语的看着鹤丸,端着一杯水拿到鹤丸面前:「喝了吧,发烧了应该多喝点水。」

「……」

鹤丸也不想再多说话,接过水喝了起来,当然,全程都在三日月的注视下。

被他用这样的视线注视,越是会想起刚才那个荒谬的梦。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梦啊。

「今天你就别去学校了。」三日月站起身,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包药放在桌子上,「我去学校帮你请假,你把这药吃了,好好休息。」

「哦哦……」

鹤丸因为心里原因不敢抬头去看三日月,低着头喝着水直到三日月走出房门。

太荒谬了。

放下水杯,鹤丸捂住了自己的脸,冰凉的手能够感受到脸部炙热的温度,鹤丸都能够想到现在的自己脸有多红。

那个梦,每一幕似乎都还历历在目。

那种触感。

那种声音。

那种温度。

这种匪夷所思的梦,两个男人之间就够了,更不能接受的是——就算是在自己的梦里自己为什么都还是被压的一方啊!

「……三日月那个混蛋。」鹤丸一边嘟囔着一边倒回床上,一手遮住眼睛,脑袋感觉昏昏沉沉的,忽然又想起了刚才三日月用手遮住自己眼睛的那份触感,抿了抿嘴,「真是的,睡觉吧……」

有点恶心啊,自己竟然会对三日月做这种肮脏的妄想。

——

「唷,今天怎么没有看见鹤丸君呢?」午休时间,烛台切和大俱利一起,「今天好像都没看见他啊。」

三日月撇了烛台切一眼,生硬的说道:「他身体不舒服,休息。」

听到这句话,面前两个人似乎都愣了一下,烛台切看了一眼大俱利君,笑了起来:「哦——原来如此我明白!」说完又看了一眼大俱利君,「还是你的身体素质比较好,经得起……唔啊!」

烛台切的背部受到了重创。

「有病啊你这混蛋!」大俱利君还不嫌解气的又踢了烛台切一脚后,怒气冲冲的丢下烛台切走远了。

烛台切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唔哇,生气了……」

「……你这样他生气是理所当然的吧。」三日月瞥了一眼烛台切,完全没有同情的意味,「怪不得到现在都这个样子。」

烛台切一听,心里就不乐意了:「他的性格本来就不好,换成是你你还不一定能和他亲近呢。」

三日月挑眉:「哦,要不我试试?」

「凭什么要把我的人让给你试试啊!」

「果然还是害怕我的魅力大过你把他给抢走了吧。」

「你太自信了吧!」

两个大男人就因为这件事情比试了半天,真是不成熟的男人。

——

嗓子好痛。

鹤丸缓缓地睁开眼睛,心里还想了一下会不会发生偶像剧一样的三日月就在自己的身边,但事实上并没有。

喉咙传来的火烧般的疼痛将鹤丸拉回现实,他四处看了看,发现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应该是三日月走的时候放的吧。

那家伙,好像是说去请假了吧……

鹤丸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说实话在睡觉前的一些事情他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鹤丸的卧室里面没有钟,鹤丸准备下床去看一下什么时候了,门却在这时开了。

「鹤丸,你光着脚下床是想再多病几天好让我再多照顾你几天吗?」

「!你开什么玩笑啊,我只是想下去看看时间而已你少自恋了。」

一种莫名其妙的尴尬的感觉,鹤丸不敢去看三日月的眼睛,又回到床上喝了一口水:「你又来干什么?」

问了之后,鹤丸又有点后悔,总感觉三日月又会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了。

三日月将手中的东西随意的放在桌子上,白了鹤丸一眼:「你觉得我又来这里干什么?」

鹤丸似乎有点明白,但是又不想说出口:「鬼知道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说完,脑袋就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

「痛!」鹤丸捂住头看向三日月,「干什么啊你!」

「先把药吃了。」三日月将药和水递给鹤丸,看着他乖乖吃下去之后才说道,「今晚,我可能要住下来。」

「嗯。唔…?!咳咳……你说什么?!」

「高兴成这个样子?」

「是吓的!」鹤丸抹掉嘴角的水,不可思议的看着三日月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脸,「你说你可能要住下来?」

三日月挑眉:「怎么?」

「不是…你有什么事情吗要住下来?」

「当然有事情。」三日月说着,嘴角缓缓勾起,若有所思的看着鹤丸,「是什么事情难道你心里还猜不到吗?」

鹤丸心里咯噔一下。

「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知道。」

「看你的表情,并不像是不知道吧。」三日月坐到了鹤丸的身旁,渐渐逼近他,「我想做的事情,那不是明摆着的吗?」

「唔……!」

鹤丸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面凶猛跳动的心跳声,感受着身体炽热的温度。

前所未有的紧张。

额头和手心都渗出了汗水,鹤丸看着三日月微笑的脸庞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如果现在移开眼睛的话气氛就会变得更加奇怪。

三日月朝着鹤丸的头缓缓伸出一只手,鹤丸紧张的差点忘记了呼吸,紧接着就感受到了来自头顶传来的疼痛。

三日月笑得很开心:「只不过是给你补习而已,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鹤丸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反驳道:「我为什么要紧张啊,你太自恋了吧!」

「红着脸说出这种话不管怎么想都是没有说服力的吧。」

「谁红着脸啊!!」

鹤丸羞愤地想要立刻逃离现场,但三日月好像算准了时机抓住鹤丸的手臂摆摆头:「算了,言归正传吧。今天你缺了一天的课,这段时间上的又是比较重要的新课程,本来平时以你的脑子上课都不一定跟得上,更别说缺课了。」

鹤丸青筋暴起:「总感觉你不像是在关心我啊喂!」

「感激我吧。」三日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眼镜平静的看着鹤丸,「一会儿我会给你补习,不要以为你生病了就可以不好好听课了,鹤丸同学。」

「哈?!」鹤丸听到那种陌生还有点让人恶寒的称呼提高了语气,「你这又是想玩啥play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是第一次看到三日月戴眼镜的样子,平时的他本身看起来就是个斯文的帅哥,戴上眼睛了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更加成熟稳重起来,有一种翩翩君子的感觉。

意外的很养眼……

相比之下,鹤丸一边感叹着做一个帅哥真好一边哀怨着自己为什么没有这种魅力。

不,果然是因为身边的人都是一些很有人气的偶像剧普通帅哥吗?!

鹤丸看了一眼三日月之后便急忙转移视线,三日月也已经整理好手中的书本,转身坐回了鹤丸的身边,用手背碰了碰鹤丸的脸颊:「嗯,体温降了一些了。」

来自脸颊冰凉的触感转瞬即逝,鹤丸的心里不知为什么,一种遗憾感蔓延开来。

三日月稍微靠近了鹤丸一点,在他的面前翻开了书本道:「首先我会先给你大概的说一下今天讲了哪些内容,然后再一步步的给你详细讲解,有什么疑问就提出来,明白了吗,鹤丸同学?」

三日月特意把那个「鹤丸同学」咬的很重。

忍受着这种慢性折磨,鹤丸点点头。

「不行呢鹤丸同学。」

「嗯?」

「明白了的话要好好给老师说明白了,要说『我明白了,三日月老师』才行。」

开什么玩笑……

鹤丸急的差点跳起来:「哈——?!你这是什么癖好啊,不就是补习吗,为什么我非得叫你『老师』不可啊!」

三日月游刃有余地笑了笑,拿出了手机在鹤丸面前晃了晃:「想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吗?」

「……——?!」

对了,这家伙,这个恶劣的家伙,这种恶劣的习惯……!

鹤丸一脸恶寒的看着三日月:「你,该不会是……在手机里存了什么关于我的奇怪的图片吧?」

三日月意味深长的笑了:「谁知道呢,可能只是一些很,平常的照片也说不定。」

「……变态!」

「有一点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鹤丸也不是不了解三日月的个性,以前的时候就发生过这种事情,那个时候三日月的手机里起码存了十张关于鹤丸跑步摔跤,上课罚站,以及睡觉流口水的羞耻模样。

这些照片之后就成了三日月之后威胁他的把柄了,好不容易删除了,没想到现在……

太掉以轻心了。

「所以说——」鹤丸还是服输了,「你想怎么样啊?」

三日月收回手机,笑眯眯的看着鹤丸:「我不想让你怎么样,只是作为我的学生,你出于礼貌都应该叫我一声『老师』呢。」

「啧……」

鹤丸皱着眉头,犹豫了半天之后才慢悠悠地喊道:「三,三日月老,老师……」说完才发现这比想象中要更羞耻,鹤丸能感觉到自己渐渐上升的温度,急忙偏过脸,「好了,该说的也说了,你赶快吧!」

三日月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既然这样,那老师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直接开始补习吧。」

鹤丸不满的瞪了三日月一眼。

——

「所以,这个地方只需要代入这个公式,就可以直接算出来了。」三日月在帮鹤丸补习的时候意外的非常认真,也没有去捉弄鹤丸,非常耐心的一点一点教鹤丸不明白的地方,不教还好,一教鹤丸自己才发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的地方都没有明白,如今被三日月教了之后才感觉头脑渐渐清晰起来。

这家伙的学习成绩应该差不到什么地方去吧。

鹤丸看着面前的习题,思考了一会儿后在三日月的注视之下缓缓写出了解题步骤,之后再有些紧张的看向三日月,等着他发话。

「嗯……错了。」

「哦……」

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期待的,从一开始到现在似乎都没有对过几道题,鹤丸心里还是非常不甘心的。听到三日月又否决了这个答案后,鹤丸不免有些失意,但三日月却揉了揉鹤丸的头接着说道:「但是看起来你已经掌握了这个公式了,不错。」

鹤丸愣住:「欸?」

三日月摇摇头,道:「你这道题,步骤全部都是对的,只是,你还是改不了你粗心大意的毛病啊,计算出错。」三日月一边说着,一边用笔帮鹤丸改出了正确答案,「之后如果再出现计算出错的题,每道题就抄20遍。」

「哈——?!」鹤丸急了,「为什么要把这种对付小学生的把戏用在我的身上啊?」

「你可不要小看对付小学生的把戏呢。」三日月笑的非常无邪,笑的非常理所当然,「用嘴上说的你记不住,果然还是要多写几遍加深记忆更加有用。」

鹤丸差点就信了。

「不要——」鹤丸话音未落,三日月就先一步拿着一支笔轻轻抵住鹤丸的嘴唇,打断了鹤丸的话语,气息逼近他:「不接受这个意见的话,我不介意采用其他的方法,比如说——」三日月说着,笔尖顺着嘴唇下滑,轻轻抬起了下巴。

鹤丸瞪大双眼,想要逃开,身体却始终没有动。

他想干什么?!

鹤丸眼见着三日月的脸离自己的唇越来越近,紧张的手心渗出了冷汗,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啊,又不是第一次接吻的小鬼了!

调整呼吸调整呼吸……

鹤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预期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来,鹤丸只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嗤笑声,紧接着,自己的脖子就感觉到了细微的疼痛。

怎么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是被咬了,被三日月咬了脖子。

「?!」鹤丸下意识的就想缩紧脖子,却被三日月用手托住了下巴,没办法低下头。因为抬着头的关系,鹤丸看不见三日月的表情,眼角的余光只看见三日月的发梢摩挲着自己的脸颊,痒痒的。三日月淡淡的气息洒在鹤丸的颈项处,带着一种温湿的触感,相对有些冰凉的唇蜻蜓点水般轻触着颈项的皮肤,让鹤丸非常焦急。

「三,三日月…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三日月什么都没说,在鹤丸下一句话说出口之前,张开嘴,又一次咬住了鹤丸的脖子,比上一次更加用力,鹤丸确切的感受到了疼痛。

「唔!三日月,痛啊……!啊……」

「呵呵……鹤丸君的颈项,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细嫩呢。」看起来,三日月还在扮演他的「老师」的角色,依旧称呼鹤丸为「鹤丸君」,「就这么轻轻咬了一口,就已经印出了一个牙印了,这附近也开始泛红了……真可爱啊。」

欸?!

鹤丸听到这句话,身体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拼命的想要缩紧脖子,却被三日月用一只手轻松的禁锢住。

「说……什么傻话啊!我可是男人啊,怎么可能……可,爱……!啊……住,住手…………」

「鹤丸君的声音,也非常色情呢。」

「唔……!别说话了可以吗!」

「不对哦,鹤丸君。」三日月说着,又咬了鹤丸一口,又轻轻的舔舐起来,「不能这样和老师说话唷。」

「唔,你这家伙!」鹤丸瞬间羞红了脸瞪着三日月,三日月还是一副非常悠闲的表情看着鹤丸,让鹤丸非常火大,又无可奈何,「三日月……老师,请住手……嗯……!」

三日月果然笑的非常开心:「既然这么可爱的鹤丸君都拜托老师了的话,老师也没有理由继续欺负你了呢。」

这家伙,似乎颇喜欢看我害羞的时候呢。

鹤丸不甘心的想着,以为三日月终于会停手时,颈项的某一处却感受到了湿热,还有一种微妙的刺痛感和瘙痒感。

喂喂,这家伙该不会是想……?!

鹤丸慌了,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开三日月的束缚:「三日月,放开我!啊,啊……不要,唔……!」

三日月吮吸着鹤丸的颈项,嘴唇与肌肤因吮吸发出的水声非常清晰的传入了鹤丸的耳朵里,就像是一种催化剂,令鹤丸的身体开始发热,抵抗的双手也失去了力气。

「啊……不要,不要……唔唔……!」

三日月每一次用力的吮吸,鹤丸的身体就会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快感,鹤丸开始害怕这样的快感,身体不知不觉的蜷缩起来。

「鹤丸,这些吻痕在你的颈项上看起来,真像是盛开的花朵。」三日月抬起头,看着面露潮红喘息不已蜷缩成一团的鹤丸,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抱歉,稍微有点过火了。很害怕吗?」

可能是因为气氛所致,鹤丸差一点就点头了,不过很快清醒过来的脑子告诉他不能在现在露出一副丑态,于是鹤丸偏过头嘟囔道:「谁害怕了,这种程度而已。」

「噗嗤——」三日月笑出声,「可是鹤丸,你的身体可是出乎意料的敏感啊。」

「你很啰嗦啊!」鹤丸恼羞成怒的坐起身对着三日月吼道,「你在我的脖子上留下这么多吻痕是什么意思啊,我明天还要上课啊!」

三日月非常无所谓的说道:「你愿意的话现在也可以给我留吻痕。」

「不用了!」

……

于是——

「唷,鹤丸……你,这个天穿高领不热吗?」

一路上,鹤丸受尽了无数人眼神奇怪的注视,又碰巧遇见了这个走到哪都自带光环的兼定君,整个人都更加幽怨了:「我不热,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离我远一点,不然等一会儿我估计会被热死的。」

「欸?果然是因为我太帅了的原因你才……」

「你好烦啊!」

一路吵闹着好不容易到了学校,鹤丸瞥见了刚走进教学楼的三日月,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鹤丸不知不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唇。

为什么,会觉得遗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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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时隔多日终于更新了,我还是叫劳模。

2.低调的看,不要举报。

3.欢迎锁定每周六晚十一点也【并不一定】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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