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倒倒到倒倒倒的大数

沼泽里的司机,时不时酒驾,常年深夜开车。

days5.可以占有你吗?

「时间还剩三天了哦……」
「唔……!?」
很难得有一次清静的午睡,却被噩梦惊醒起了一身冷汗的鹤丸只觉得非常郁闷。
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下意识的又摸了摸自己的颈项。
三日月……还剩三天?
说起来,他都快把这件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拿出手机,那两封邮件好像宣誓主权一样霸占在第一格的位置似乎是在提醒鹤丸,这一切都不是梦。
心慌,莫名的心慌。
鹤丸终于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情了。邮件里面说,三日月会在七天之后忘记自己的事情,难道一个人会平白无故的彻底忘记一个人,更何况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忘记一个昨天还见过面的人。
怎么想都是没有根据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两封邮件的内容按理来说百分之九十都是不可信的,但是……
也就是说,如果剩下的那百分之十的可能是意味着那之后会发生什么的话,什么后果都有可能产生。
这或许是一个预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自己就是幸运的,因为提前知道了会发生什么的自己可以从各个方面去杜绝那些糟糕的事情发生。
鹤丸摇了摇脑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究竟是会发生什么事啊……
三日月……
「鹤丸,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你自己。」
从鹤丸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三日月那天晚上抱着他睡觉的时候对他说过的这句话。
那个时候,为什么他会忽然说这句话呢?
说起来,自己,好像对三日月的事情都不知道多少呢。
因为那家伙也什么都不说。
「真是讨厌啊,这种感觉……」
——
「兼定,你给我站住。」原本正在走廊愉快撩妹的人民偶像兼定同学被一个浑身散发着可怕气场的男人给狠狠的叫住了,「我有事找你。」
兼定看着这个男人,苦笑着:「哈,哈哈哈……鹤丸同学,我可不记得我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情啊。」
「别废话了给我过来!」
「哎哟轻点~!」
……
「你……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拉到这里来究竟是想说什么事情……?」一间狭小的男厕所里面,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这个地方选的,稍微有点微妙啊……」
一个厕所两个大男人。
鹤丸并没有察觉到这尴尬微妙的气氛,思索了一会儿后严肃的问道:「那个兼定,我想问你点事情……」
兼定身子向后探,干笑:「你说,你说哈哈哈……」
「你去过三日月的家里吗?」
「欸?」
出乎意料的提问。
鹤丸感受到了兼定怪异的目光慌忙的解释道:「啊不……那个啊,难道你不觉得对三日月同学的了解稍微有点少吗,作为朋友来说的话……」
「啊是吗……」兼定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想了一会儿,「那个家伙的家我倒是没有去过,不过我听身边的女生说过他家的住址。」
鹤丸一惊:「女生?!」
「……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错了?」
兼定摆摆手:「那个家伙一天到晚来无影去无踪的,我和那个家伙的关系也不是说非常好,所以倒是没什么。倒是你,我看你这家伙不是和三日月走的挺近的吗,怎么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你问我我也想知道啊!
鹤丸偏过头耸耸肩,道:「他很少和我说他自己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嘛。」
说完,兼定一幅「你是傻瓜吗」的表情看着鹤丸。
「你那是什么令人火大的表情……」
「他不告诉你你都不知道自己去问吗,你们俩之间到底是个怎样诡异的相处模式啊。」
「那还真是抱歉啊。」
鹤丸并不打算反驳,确实是他自己完全都没有去在意三日月的事情。
察觉到鹤丸的失落,兼定转移了话题:「总而言之,我先把他家住址告诉你吧,你自己去找他好好了解吧,我可没什么可告诉你的了。」
「哦。」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就算自己去问,那家伙看起来好像也不会多说什么吧,而且……怎么问的出口啊?!
「兼定。」
「又要干什么?」
「搭讪女孩子一开始应该说些什么好呢?」
「三日月可不是女孩子啊!!」
——
放学后。
「照着地址来走的话……三日月的家应该是这里吧……」
鹤丸发现自己踏入了一个不得了的领域里面啊,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家境比较好的人才会住进来的小区吧。
这里真的是三日月家?
鹤丸咽了一口唾沫,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按门铃,说起来就算一会儿出来的真的是三日月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啊,比如为什么回到这里来……
对啊,为什么啊?
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究竟是要来干什么的了,倒不如说好像自己一开始也没有想过到这里来要干些什么,总之莫名其妙的就来了。
尴尬症都要犯了。
「要,要不今天就先回去吧……?」鹤丸怂了,「有什么事情在学校……」
「找我有事?」
「咦——?!!」
鹤丸猛地转过身,看见三日月站在他的身后一脸平静地看着他,重点是,地点是在他家门口。
完了,会被误会的!
「鹤丸,你是……」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才不是什么跟踪狂啊!!我只是偶尔散步经过这里而已的——!」
「喔……」三日月微眯着眼看着鹤丸,「倒是挺有气势的嘛。」
「唔……!」
鹤丸知道现在自己的脸肯定很红,所以低着头尽量不去看三日月。
这个理由肯定牵强啊,一个傻子都知道一般人散步怎么可能在人家门前停留这么久还自言自语啊。话说回来这都怪三日月那家伙靠近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吧!
鹤丸正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三日月非常平静的说道:「既然都来了,那就进去坐坐吧。」
鹤丸一愣:「啊?……啊啊。」
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就跟着三日月进去了。
——
三日月的家里,很宽敞,但是非常的单调,好像在视野里面整个画面就只有黑白两种颜色。他们家也有人,好像是家里的保姆还有母亲,但是他们在看见三日月却都像没有看见一样各忙各的,甚至连招呼都没打。
这就是所谓的冷淡的家庭关系吗?
两人一路没有说话,鹤丸默默的跟在三日月后面,两人一起到了三日月的房间里面。
非常简单的房间,一张黑色大床,一个白色书架,一张白色桌子。鹤丸甚至觉得他们家的人买这么大一个房子简直是浪费了。
三日月坐到床上,看着鹤丸一脸平静:「为什么忽然到这里来了?」
该来的果然还是会来。
鹤丸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自己来这里的原因:「那个……就是觉得……嗯,怎么说呢,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三日月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鹤丸此刻的感觉简直是如坐针毡,想说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肩膀靠的很近,感觉很热。
「鹤丸。」三日月很自然地摸了摸鹤丸的头,笑道,「你知不知道你这就叫做自投罗网。」
「欸?」
「明明我之前就对你,做过那样的事情。」
三日月说着,伸手轻轻碰了碰鹤丸的颈项,冰凉的触感令鹤丸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啊,那个吻痕……
「三,三日月……!」
「如果就能这样把你占为己有就好了。」
「?!」
身体被三日月用力的抱住,他的呼吸声好像带着一丝颤抖,温热的触感落在自己的颈间,他的手指也不停地游走在颈项间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好痒,好奇怪……
自三日月的手指传来酥麻的触感扩散开来,明明指尖那么冰凉,身体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鹤丸……」仿佛低喃一般的话语落入耳中,伴随着三日月舔弄耳廓湿热的瘙痒,「我想要你。」
「唔……」
鹤丸明白,这是需要拒绝的,需要反抗的,然而不知道为何,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今天的三日月总感觉……
三日月的舌头灵巧如蛇般,舔舐着鹤丸的耳朵,略微急促的呼吸声那么真切的传入耳膜,好奇怪……
身体就像被改造了一样……
他的舌头好热,舔过的地方都像是点了一束火苗,身体都好像就会这样溶解一般。
「三日月……」鹤丸伸出手,缓缓攀住了三日月的肩膀,说话的声音泄露出喘息,「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三日月没有回答,顺着鹤丸的姿势将他压在了床上,一只手自鹤丸的衬衫下摆潜入,顺着鹤丸的光滑的皮肤缓缓抚摸至鹤丸的胸前。
「啊……啊啊…………」鹤丸想要阻止三日月,话语却变成了喘息。三日月的唇由鹤丸的耳边缓缓亲吻到脸颊附近,细细的吻一点点落在他的脸上,「三日月……不,不要……!」
「鹤丸的身体真是敏感呢。」
「不要……说…………嗯!」
三日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鹤丸胸前的乳首,细微的刺激令鹤丸一瞬间呻吟出声,三日月轻轻一笑:「一个敏感点,解锁。」
「住,住手啊……!」因为那从未体会过的刺激与酥麻的感觉,鹤丸开始害怕起这样的自己,自己身体的某一个地方似乎也开始因为这挑逗渐渐变得精神起来,「三日月,你……啊啊——!」
「鹤丸……」
衬衫不知是在什么时候被解开,身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下,鹤丸感觉到了冷,忽然他才意识到——
自己,正在和三日月做……
「唔……!」
三日月的用手指搓揉着鹤丸的胸前的一点,另一边用嘴含住,轻轻啃噬着,仿佛是在品尝食物一般。
身体变得好热,胸前传来的快感让鹤丸紧紧地抓住了三日月的衣服,眼泪也无意识的渗出眼眶,不管怎么紧闭嘴巴都无法抑制住喘息的声音。
好可怕,这一切都,为什么三日月要这样做,为什么三日月要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三,三日月……我,唔……」鹤丸的声音带着一丝呜咽,三日月抬起头看向鹤丸:「鹤丸,你为什么要害怕呢?」
「为什么……」
「我想要你,我想要和你的身体结合,想要和你融为一体……」三日月看着鹤丸,总感觉,那表情就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这有什么错吗……?」
鹤丸的鼻子发酸了。
不要给我看这样的表情啊白痴,你这样的话我……也会变得奇怪的啊!
「不这样做的话,你就……」三日月轻轻捧住鹤丸的脸,紧皱着眉头看着他,「你就无法成为我的,不是吗?」
鹤丸的脸很红,心跳的也比想象中的快,他不知道三日月这句话究竟该怎么理解,倒是非常想哭。
「三日月……」
第一次看见三日月这样的表情,心就像是被揪住了一样。为什么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为什么他会用这么脆弱的一面来面对我呢?
「鹤丸……」三日月用手掌摩挲着鹤丸的脸颊,「能让我占有你吗?」
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声音哽咽的无法流畅的说完一句话。
「好,好啊……占有我吧。」

1.咳咳……你们懂的,下篇高能,自备纸巾。
2.那个男厕所里面其实还有一对儿躲在里面你们猜猜是谁
3.更新…不多讲了你们造的。
4.lofter如果被和谐就转移到微博吧【评论找我要微博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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