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倒倒到倒倒倒的大数

沼泽里的司机,时不时酒驾,常年深夜开车。

【维勇】咒语


勇利去维克托房间的时候,发现他并不在房间里。床上的被子整理的很整齐,房间的一切都保持着打扫后的样子。
“还没回来吗……?”
勇利喃喃着,走进房间,房间里有着维克托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花香。勇利深吸了一口气,充斥在鼻息间的味道令他有些痴迷和安心。
今天勇利是来找维克托去外面散步的,比赛结束了之后勇利想要好好放松,而勇利觉得最好的放松方式就是和维克托一起在宁静的道路上散步。
“会去哪里了呢?”
勇利四处张望了一下,本来准备出去了,眼角却无意间望见了放在维克托床边的一张信纸,很平整的放在枕边。
是谁给维克托写信吗?不过现在如果想要联系对方可以直接发邮件之类的,写信这个方式多少有些麻烦的。
抱着种种的疑惑,勇利缓缓地来到维克托的床边,拿起了那张信纸,上面用有些别扭的日文字体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大一堆。但即使这样,勇利还是在字里行间看到了他自己的名字。
——
风拂来时有海的味道,云层见有阳光穿破,软绵绵的落下来。勇利按住了自己额前飘飞的碎发,一步步朝着前方走去。那里站着一个熟悉的人,他正望着大海的方向,跳跃在他发梢的光芒都变得柔和。
这时找到你,你会对我说些什么呢?
“维克托——!”勇利大声的叫出了这个名字,那边的人应声回过头来,瞳孔里映出了勇利美丽的笑容。
这个笑容比阳光都更耀眼更温暖。
好想将这温暖拥入怀中啊。
维克托这样想着,他张开了双手,与此同时他也看见了勇利迈开双腿朝他跑来,鼻息呼出的白雾飘散在空中。
他将勇利用力地拥入怀中。
“勇利怎么来了?”维克托将脸埋进勇利柔软的发丝间,一阵淡淡的香味涌入他的呼吸间。他觉得幸福和满足,嘴角不自觉扬起了一个弧度。
勇利紧紧地抱住维克托,因为刚才的奔跑让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这样的天气本应该异常寒冷,他却又觉得很温暖。
“维克托,你这样很狡猾。”
怀中的人发出小声的抗议声,维克托微微一愣后便反映了过来,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嗯,你看了吗?”
“看了。”
“感觉怎么样呢?”
“……很,羞耻。”勇利咬咬牙,猛地抬起头抓住维克托的手,“你这样写,我会不小心就……当真了哦……!”
“我可是出于真心写的哦。”维克托温柔的注视勇利,“实际上,在比赛结束以后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勇利你真的退役了,我是不是就真的要离开你了呢?”
“……”
勇利低下头,他没有说话,或者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像维克托所说,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退役了,他与维克托之间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随时随地就能见面了,说不定那以后根本就无法见面了也说不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勇利觉得他的鼻子有些发酸,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维克托也不可能一直都是我的教练。”
风,还是很柔和,只是夕阳渐渐沉下地平线。
“勇利。”维克托反握住勇利的手,将它放在唇间,闭上眼睛就像祈祷一般,“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让我们一直在一起的咒语呢?”
看着维克托,勇利紧咬住嘴唇,一直以来只是依赖着他,每天都被幸福和安心的生活所充实,不愿去想将来的事情,但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了,那个时候再祈祷,根本没有办法挽回了。
这是贪心吗?
滚烫的眼泪低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勇利努力让自己哭泣的样子不那么难看,结果似乎并不成功。
“I cannot exist without you.
I am forgetful of every thing but seeing you again.
My Life seems to stop there.
I see no further.
You have absorb'd me.
(没有你,我无法生存。我忘却了一切,除了再见你一面。我的生活似乎就此止步,我不能看得更远。你已令我全神贯注。)”
几乎是呐喊着说出,勇利已经快泣不成声,被维克托握住的手也在颤抖。维克托染上悲伤的眼眸,因为勇利的话语重新染上了光彩。
“你写给我的话,现在我也要说给你听,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的话,我……!”勇利的话还没说完,唇上就触碰到了冰凉柔软的东西。
那种触感,勇利还有印象。
就如蜻蜓点水一样,勇利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吻就已经结束了。他有些呆愣的抬眼看着维克托,而对面的人也和他一样,流下了眼泪,只不过,他有着更纯粹更美丽的笑容。
维克托双手捧起勇利的脸,明明自己都还在流泪,却一点点舔去了勇利脸上的眼泪,用低沉的嗓音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这个咒语,似乎生效了。”
勇利满脸通红,他用力的吸了一下鼻涕,想到刚才顺势就这么喊出来了,现在再看看周围,刚才有没有其他人听到呢……
不过,这也没关系。
夜色下,风已经停了,安静的街道边,只有两人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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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1.突然诈尸并写了维勇文[想不到吧]
2.诗句出自英国诗人约翰·济慈(John Keats).
3.好了,这下高考之前真的不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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