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倒倒到倒倒倒的大数

沼泽里的司机,时不时酒驾,常年深夜开车。

儿童节礼物


“今天是儿童节呢!”一大清早,萝塔就非常兴奋的说着,“哥哥你不给我礼物吗?”
吉恩坐在桌边还有些睡意,他微微眯眼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儿童节?你已经过了过这个节日的岁数了吧。”一边说着,一只手一边在沙发上摸索着,似乎是在找烟。
萝塔鼓着脸有些生气:“儿童节不是年龄小的孩子才可哟过的,相对于哥哥你来说,我就是个儿童呢!”
就在萝塔说话的期间,吉恩已经摸到了烟,刚想点燃就被萝塔制止了。
“我事先没有准备,抱歉。”吉恩抓了抓头发,“之后再补偿给你吧。”
“我等着呢!”
——
“所以就是这样,尼诺,你说萝塔会想要什么儿童节礼物?”
“儿童节啊……”
傍晚的街道上,吉恩和尼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因为吉恩实在想不出来该送萝塔什么礼物,只能来找尼诺求助了,他认为尼诺应该比较理解女孩子一些。
尼诺摸了摸下巴,有些无奈的笑着:“嗯……如果你说是其他节日应该还有办法,儿童节的话,不太好办。”
“是吧。”吉恩应和着,嘴里吐出一口烟,悠悠然飘散在空中。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
“去看看面包吧。”尼诺开口打破了沉默,“萝塔应该会喜欢的。”
吉恩点点头:“嗯。”
话虽这么说,吉恩不清楚萝塔喜欢什么类型的面包,所以干脆将他认为好吃的都买了一点。等两人走出店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她应该会喜欢吧。”吉恩喃喃道。
“会的吧。”
街道上并没有太多的人,大多数都是家人带着孩子出来玩,两人一路无言的走着,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奇怪的氛围。
这时,一个孩子跑了过来,朝着尼诺伸出手笑道:“儿童节礼物!”
“嗯?”尼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淡淡的笑了笑,“礼物吗,我看看。”
“呜哇,变得像万圣节一样了……”吉恩站在一旁抽着烟暗暗笑着。
尼诺摸了摸自己的大衣口袋,从里面拿出了一颗糖果,递给了小孩儿。
当然,吉恩没有想到尼诺身上竟然会带着糖果。
正想着,尼诺已经看了过来,他勾起嘴角:“怎么这种表情?”
“不……我是在想你身上为什么会带着糖果。”
“想知道吗?”尼诺的笑意更深了。
吉恩吸了一口烟,对着夜空长长的吐出。他并没有回答尼诺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过不过儿童节呢?”
听到吉恩这个问题,尼诺噗的一声笑出了声,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笑意:“我这个年纪还过儿童节不会显得有些恶心吗。”
“……”吉恩也笑了笑,“也是啊。”
不知从哪边拂来一阵风,带着一丝热气,也吹乱了吉恩的发丝。
昏暗的路灯下,吉恩的脸上似乎带着些红晕。
街道上的人渐渐变得少了,尼诺笑着伸出手,抚摸着吉恩的头,为他整理了北风吹乱的头发。
尼诺的掌心,十分的温暖。
吉恩没有去看尼诺的眼睛,只是低着头低声说道:“我可不是孩子。”
“抱歉,帮你整理一下头发。”尼诺的手指搓揉着吉恩额前的碎发,“儿童节快乐。”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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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1.大家儿童节快乐!
2.别问我为什么这么久没动静,我是属于突然诈尸[还有几天就高考了,高考完之后我会努力的w]

《被吓到的吉恩君》

[写在前面:

1.本文略欢脱,温馨。讲了俩熊孩子[划掉]为了吓唬对方互相讲鬼故事的互(hun)坑(hou)生活。

2.不瞒你们说,我想写撒娇[大概]的吉恩很久了。吉恩总是会在无意间就向尼诺撒娇呢,可爱死了。

3.尼诺做这一切都是都是为了吉恩少抽点烟呐。

4.本文含并不恐怖的恐怖故事描写,请慎重阅读,不要笑也不要害怕。

5.该脑补的是最后的画面,不是他们俩在酒馆里讲鬼故事的画面啊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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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最近哥哥真是的……”坐在咖啡厅里,萝塔一手轻轻摇晃着咖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尼诺喝了一口咖啡,温和地问道:“怎么了吗吉恩他?”

“最近他……”萝塔忽然沉下声,脸色十分沉重的望着自己手中正在冒着热气的咖啡缓缓地说道,“很喜欢讲鬼故事。”

“嗯?”

尼诺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用纤长的手指轻敲餐桌,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有些纳闷地问道:“讲鬼故事?吉恩?”

“不知道。”萝塔很泄气的摇了摇头,撕了一小块面包喂进嘴里,“这几天他都已经给我讲了四五个了。”

“哦?”尼诺勾起嘴角饶有兴趣的问道,“他都是怎么给你讲鬼故事的?”

讲什么鬼故事都不稀奇,关键是在于那个吉恩竟然会给别人讲鬼故事,这很反常。

萝塔咽下面包,喝了一口咖啡后有些激动的凑近尼诺说道:“你知道的吧,哥哥他面部表情本来就不怎么多,讲鬼故事的时候特别正常几乎都不笑,就算我不相信,看着他那个表情我还是会觉得很心虚的好吗?!”

尼诺擅自想象了那样的画面——倒不如说非常有趣。

“欸——?为什么尼诺先生你笑了啊,难道是在笑话我吗?”萝塔不满的鼓起脸。

“怎么会呢。”尼诺拍了拍萝塔的头,“只是觉得有些搞笑而已。”

“这是很严肃的事情好吗!”

“抱歉,忍不住就。”尼诺忍住笑意,“那你是想让我帮你去说说你哥吗?”

萝塔双手合十:“拜托你了!”

——

“于是,就是这样。”一家安静的酒馆里,尼诺给吉恩倒满酒悠哉的说道,“你这样会吓坏萝塔的,你就放过她吧。”

“是吗……”吉恩喝了一口酒,一手撑着侧脸面无表情地嘟囔着,“我还以为她很喜欢呢。”

“她可是女孩子啊。”

尼诺无奈地笑着,和吉恩碰了杯,仰头喝掉了杯子里的酒后看向正在拿烟的吉恩,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么,你为什么会突然开始讲鬼故事呢?”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吉恩嘴里叼着烟,却没找到打火机。尼诺摇摇头将衣兜里的打火机递给了他。吉恩接过打火机,低头点燃了烟,微弱的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

“就是在别的区听到了,感觉很有趣。”

“竟然会觉得有趣而不是害怕。”尼诺感叹了一下,随即微微将脸凑近吉恩压低声音,“既然如此,现在能给我讲一个吗?”

吉恩有些惊讶的抬起眼:“你不怕吗?”

“那就要看你讲的怎么样了。”

“好,那我讲了。”吉恩一下子就来了兴致,他将脸凑的更近,看着尼诺一本正经的开始讲道,“从前……”

“噗……”尼诺一时间没绷住,笑了出来,“抱歉抱歉,因为你这个开场太陈旧了难免有些怀念。”

“你不能打扰我。”吉恩虽然表情没什么起伏,但语气有些不爽。

“好好。”尼诺轻咳了两声,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请讲。”

吉恩点点头,再次讲道:“从前,有一个酒鬼,他特别喜欢在深夜的时候一个人喝酒。每天晚上,他都喝的酩酊大醉,然后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回家。”

“酒鬼啊……”尼诺沉吟了一声。

“酒鬼的家有些偏僻,回家的路上并没有路灯,每天晚上他都是摸黑回家。有一天,这个酒鬼还是像往常一样,醉酒之后准备回到家中,但今天的他觉得有些不尽兴,就算酒馆已经打烊了,他也还想喝酒。他一个人走在漆黑一片的道路上,周围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他左摇右摆地走着,忽然间,他听见一声巨大的声响,那是酒瓶被砸碎的声音。”

吉恩讲的很投入,尼诺也没有打岔,只是周围路过的人眼神都有些奇怪。

“酒鬼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因为天色很黑,他没办法清楚的看见。而又在一分钟后,他的身后再次传来了酒瓶破碎的声音。酒鬼呆愣在原地,他听见背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耳边浑浊的呼吸声。有什么在他的身后,他很明白。酒鬼害怕地大喊起来,身体却没办法动弹,知道身后有谁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轻问他:‘你,想要酒吗?’酒鬼点点头,在那瞬间,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被截成了两半。”

说完,吉恩吐出一口气,他拿在手中的烟也已经快被燃尽。尼诺沉默了一会儿后,对吉恩说道:“吉恩,我们先回去吧。”

吉恩挑眉,颇有优越感的问道:“不喝酒了吗?”

“现在不想喝了。”尼诺说着,站起身,“况且,我也有一个故事想讲给你听,想听吗?”

吉恩没有回答,去扔掉了烟头,顺便叫了老板结账。

——

“所以,你要讲什么呢?”两人刚在房间里坐下,吉恩就开口问道,“不会也是鬼故事吧。”

“答对了。”尼诺淡笑着,一只手摸了摸下巴,“害怕了?”

“谁会。”吉恩用手肘顶了一下尼诺的手臂,换来了尼诺的一声痛呼,他的脸上才扬起了有些愉悦的表情,“你讲吧。”

说着,他将手伸进衣兜,准备拿烟。

尼诺笑了一声,将身体靠在沙发背上,缓缓地讲道:“这个故事,是和一个烟鬼有关的呢。”

“哦。”吉恩不为所动,对着尼诺摊出一出手不以为然的说道,“打火机。”

“等一会儿吧。”尼诺轻轻抓住吉恩的手掌,有温暖的温度自指尖传来,“等我先把这个故事讲完再抽好吗?”

吉恩将未抽完的烟叼在嘴里,用幽怨的眼神看了尼诺好一会儿,才耸耸肩将脸偏向一边收回手:“好吧,那你先讲。”

“很久以前,有个烟鬼,他每天都要抽很多的烟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吉恩用很不爽的眼神看着尼诺。

“有一天夜晚,他抽了很多烟,家里面的烟也都已经抽完了。他不想再出门买烟,所以洗漱了一下也准备睡觉了。”尼诺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吉恩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他,“因为没有烟抽了,这个烟鬼也开始有些失眠了。他将卧室的灯关掉,卧室里漆黑一片,也十分的安静。他闭上双眼,强迫自己睡着,而就在他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觉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睡糊涂了吗……”吉恩说着,显然有点没有底气。

“谁知道呢。”尼诺挑眉,嘴角有难以察觉的笑意,“这个烟鬼在迷迷糊糊间,挣开了这只手,可是身后的这个人还是不断的拍着他的肩膀。被扰了清梦的烟鬼有些生气,但他还没转身,他就看到一只手在他的肩旁,手上拿着一根烟。烟鬼一下子高兴极了,他想都没想就拿走了烟去点燃抽了起来。但当他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他回想起了这件事,害怕的大叫了起来。”

“欸?”吉恩有些疑惑地望着尼诺。

“因为烟鬼发现,昨晚他的身后,是一面墙壁。”

“哦……”吉恩听了这个答案,沉默了良久,缓缓地拿下了嘴里的烟,“不,你这个恐怖故事一点都不有趣。”

尼诺倒是无所谓:“毕竟这不是我擅长的事情。”

“不行,我还要给你讲一个。”

“为什么突然较起劲来了。”

“不能有异议。”

“是是……”

——

“唔……”吉恩迷迷糊糊间醒来了,房间里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大概已经是早晨了,“早上了吗……”

四周十分的安静,只听得见吉恩呼吸的声音。

“尼诺已经回去了吗……”

昨晚他们互相鬼故事,就像是在比赛一样一直讲到了凌晨,最后终于很困了就这么睡着了,甚至都还来不及回卧室。

吉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模糊的视野也渐渐变得明朗起来。他呼出一口气,微微转过头,眼角却瞥见了一只宽大的手上拿着一根烟。

“啊……!”吉恩忽然想起了尼诺给他讲的那个鬼故事,现在这一幕就和他说的一模一样,他的身体不由得一抖,“我,我不要……”

因为害怕,吉恩的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表情也变得僵硬,呼吸急促。

“不抽了么?”

头顶传来了熟悉而又低沉的嗓音,吉恩猛地抬起头,对上了尼诺带着笑意的眼眸。

吉恩这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不是睡在沙发上,而是睡在尼诺的身上。

吉恩的身体斜靠在尼诺身上,肩膀被尼诺的手臂托住,头靠在尼诺的肩膀上。身体就直接坐在了尼诺的腿上,腰被尼诺的另一只手给环抱住,自他的手掌的传来的热度现在也变得尤其的灼人。

——这个姿势真是羞耻极了。

吉恩的脸颊很快就染上了红色,他低下头用手轻轻推了推尼诺的胸膛,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喂,放手。”

“你还好吗。”尼诺勾着嘴角,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刚才被吓到了?”

“没有。”

吉恩的头靠在尼诺的肩膀上,因为现在的状况太羞耻他反而不想动,不知道该怎么行动,只能将脸埋进去。尼诺的手掌轻拍着吉恩,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还是老样子呢。”尼诺笑了起来,吉恩能感受到他随着笑声起伏的身体,还有他越发收紧的手臂,“很容易害羞这一点。”

[恶友间的情话][车慎入]

[恶友间的情话][车慎入]
写在前面:
(注意,这篇为和谐版,之前发出来还没十分钟就挂了,我会在评论发链接大家移步去看全文吧_(´□`」 ∠)_)
1.车,真车,法拉利,高速路。全文八千字左右,图片是车,接正文第一个高能分割线。(此车无S,无M)
2.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一般平时看起来冷淡的人床上会非常软,平常看起来温柔的人床上也许会腹黑。
3.因为看tv尼诺每集一表白媳妇儿,所以这次写了点情话题材。[但是可能以我的情商也写不出什么戳心的情话。]
4.小剧场可扎心了嘿嘿嘿。
——
吉恩刚出差回来。
阳光还比较柔和,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吉恩走出机场,下意识的拿出了一根烟含进嘴里,却到处找不到打火机。
这时,衣兜里的电话反倒响了起来。
吉恩微微挑眉,将嘴里的烟拿出来夹在手指间,另一只手将手机拿出来看了屏幕一眼后,嘴角微微上扬,接通了电话道:“尼诺。”
“晚上要来喝一杯吗?”对方慵懒的声音令吉恩脸上的笑意不断扩大,他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了看手表,低声说道:“今天就算了,萝塔还在家里等着我。”
“这样啊。”对方沉默了一会儿,“那就改天再约吧。”
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吉恩拿着手机站在原地,脸上是有些无奈的微笑。他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实在要喝的话,就来我家吧。”
对方似乎也轻笑了一声:“好。”
——
“哥哥,你回来了啊!”听见开门的声音,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萝塔兴奋的跑来玄关迎接,“啊,尼诺先生也来了啊!”
“晚上好。”尼诺微笑着,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很久没吃的萝塔做的饭了,今天想来尝一尝了。”
“哈哈,那今天就多吃点吧!”
“萝塔,菜要糊掉了哦。”
“啊,糟糕了!”
吉恩也脱掉了外套,尼诺伸手接过吉恩的外套,脱下了吉恩的围巾道:“这么长时间的出差感觉怎么样?”
吉恩慢吞吞的走进了屋子,四处打望了一下后对尼诺摆摆手:“如果把这次出差当做观光旅游还是不错的,只是体力有些吃不消就是了。”
“你是太缺乏锻炼了。”尼诺淡笑着摇摇头。
吉恩勾了勾嘴角,从衣兜里拿出了那根今天没抽成的烟,偏过头问尼诺:“我打火机不见了,你有吗?”
“我可没有。”尼诺耸耸肩,厨房那边正在忙活的萝塔说道:“哥哥请到阳台去抽烟,打火机在那边房间的柜子里面!”
“帮大忙了。”
吉恩去房间拿出了打火机,来到阳台点燃了那根烟。天色已经渐渐入夜,吉恩嘴里的烟发出淡淡的火光在跳跃着,飘渺的烟雾互相缠绕,在夜色中悄然淡去。
尼诺不知什么时候也到阳台来了,他站在吉恩身边望着已经不在泛蓝的天空,随口说道:“今晚没有星星呢。”
吉恩吸了一口烟,顺着尼诺的视线朝着天空望去,确实是没有一颗星星,不过这也才是刚刚入夜。
说起来,自己好像有什么话想对尼诺说。
吉恩一边抽着烟一边在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自己究竟想说什么,却被房间里萝塔的喊声拉回了现实。
“啊,真是的,你们两位快来吃饭了!”
“好好。”尼诺回应着,拍了拍吉恩的肩膀,“去吃饭了。”
吉恩木纳地点点头,抽完了最后一口烟。
——
“嗯,果然萝塔做的饭比较好吃。”夜色已深,尼诺和吉恩站在阳台边,一个抽烟一个喝酒。尼诺微微抿了一口酒悠闲地说着,“我们三个人中,你做饭垫底。”
“啰嗦死了。”吉恩长长的吐出一口烟,夜风吹拂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美丽的眼眸在发丝中若隐若现。
尼诺看着吉恩,微微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啊,对了。”吉恩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向尼诺,“我想起来了。”
尼诺挑眉:“嗯?”
“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吧,喝这么多酒没问题吗?”
尼诺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我的身体可比你强壮多了。”
“不见得。”
“别小瞧摄影师啊。”
“……说真的。”吉恩转过身,微微皱着眉看着尼诺,“不要紧吗,那个伤。”
枪伤。
虽然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尼诺也从来不向吉恩提起这件事情,但也曾有几次,他看见尼诺因为长时间托起摄影机而背部疼痛靠在一边。毕竟是枪伤,要痊愈也要很长一段时间,尼诺很显然经常勉强自己。
“已经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了所以没关系的。”尼诺没有再去看吉恩,他望着天空喝了一口酒,不知道在想什么。
吉恩觉得他从来都不懂尼诺在想什么,他也没办法去干预尼诺的事情。
不公平就在于这个地方吧,明明平时尼诺不管什么时候都在远处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吉恩抽完了烟,回到房间里扔掉了烟头。
房间里响起“踏踏踏”的脚步声。
“唔……!”
“果然还是在痛吧。”
“像你这么用力的去按,就算是没有伤口的地方也会疼的吧。”尼诺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却撞上了吉恩带着歉意的视线。
已经有很久,都没有看见吉恩这样的表情了。
这让尼诺回想起了刚失去双亲的吉恩。
尼诺不喜欢看见他这样的表情。
“转身。”吉恩恢复了若无其事的表情,对尼诺下达了他难以理解的命令。
“嗯?”
“背对着我。”
“饶了我吧。”尼诺摇摇头,无奈的转过身去。虽然他大概能猜到吉恩想要干什么了,不过当吉恩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时,他还是微微吸了一口气。
“啊,伤疤。”吉恩看起来就像什么都不在意一样轻轻抚摸着尼诺背上的伤口,“看来要留疤了。”
“不在脸上就好。”尼诺说的很平淡,但吉恩的触碰让他的后背有些痒。
短暂的触碰后,吉恩收回了手。尼诺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苦笑着看着吉恩:“你……其实是有点喝醉了吧。”
因为灯光微弱,尼诺看不清吉恩的脸是否有着红晕,但他能清楚的看到吉恩垂下的眼眸,紧抿的嘴唇,碎发投下的阴影。能看到这样的表情,尼诺认为平常几乎不可能看到,除非吉恩喝醉。
“大概吧。”吉恩回答得倒是很爽快,“因为感觉头有些晕。”
“呼——”
尼诺吐出一口气,有些犹豫的伸出一只手,缓缓地落在了吉恩的头上。
这个举动果然换来了吉恩疑惑的眼神。
尼诺迅速将手移到一边,笑道:“啊,你的头发刚才被风吹乱了,我帮你压了一下。”
“总感觉很舒服……”吉恩毫不避违的直视尼诺,眼睛微微眨了一下,“被尼诺这样摸头的感觉。”
夜风带着丝丝花香,吉恩的眼瞳孔里倒影的灯光光影在摇晃,里面确实映出了尼诺的模样。
尼诺心下一紧,就像被一双无形手抓住了心脏,说不出来的感觉充斥在脑海间。僵在半空的手也再次伸向吉恩,轻轻磨蹭着吉恩柔软的头发。
趁着吉恩喝醉了,对他做这样的事情确实是不太好的。
尼诺知道,却没有收回手。
胸腔中弥漫着一种苦涩的感情。
吉恩微微呼出一口气,一只手覆在尼诺的手上,轻轻拍了拍,就像是在安慰尼诺一样。
反正到了明天早上,他就会忘记的。
尼诺对自己的这种想法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倾下身,将吉恩拥入怀中。
淡淡的花香与些许烟味混入鼻息间,怀抱中的人温暖的体温,都在对尼诺说着这一切真切的发生了。
吉恩没有挣扎,非常安静地待在尼诺的怀中,只是用闷闷的声音说着:“尼诺的身上,酒味好重。”
“……”尼诺淡笑,手轻拍吉恩的背,“刚刚才喝了那么多酒,没有酒味才奇怪吧。”
“嗯……”吉恩应了一声,回抱住了尼诺,“外面好冷。”
“我们进屋吧。”
尼诺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舒畅起来。
“话说回来尼诺,你最喜欢哪个区呢?”
“嗯?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好奇而已。”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区吧。”
“哦……真是冷漠啊,尼诺你。”
“换句话来说,也许每一个区都喜欢吧。”
“欸?”
“毕竟吉恩你每个区都会去啊。”
“……!”
有你在的那个地方,我就最喜欢。
——
[小剧场]
吉恩:“话说回来尼诺,我在别的区听见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你想听一下吗?”
尼诺:“你说。”
吉恩:“就是‘如果我和你的父亲一起掉进水里了你先救谁’这样的问题。”
尼诺:“嗯……救你吧。”
吉恩:“嘿——你竟然不去救你的父亲。”
尼诺:“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也一定会让我第一时间去救你,况且我的父亲也会游泳。”
吉恩:“哦,这样啊。”
(短暂沉默)
尼诺:“那这个问题反过来,我来问你的话,你会救谁呢?”
吉恩:“哦……我父亲反正已经死了所以肯定是救你的。”
尼诺:“这样就没意思了。”
吉恩:“我说的是事实。”
尼诺:“我和你们部的一个重要的部下掉进水里了,你会先救谁呢?”
吉恩:“……嗯,果然还是先救你吧。”
尼诺:“唉……”
吉恩:“为什么叹气?”
尼诺:“事实上我并不希望你先来救我。”
吉恩:“为什么?”
尼诺:“如果在你愿意的情况下,你可以先去救你的部下。如果你没有这个意愿,我希望你可以去报警或者其他什么的,都不要想着下水来救我。你的性命才是第一的,我不希望你下水来救我让自己涉险。”
吉恩:“……尼诺。”
尼诺:“而且我也会游泳,你下来救我我还得把你一起带上岸。”
吉恩:“真让人火大……”

《恶友的秘密》

注意:本文是对TV动画中一些片段做出的二次创作。
[不吃尼吉我觉得我都对不起官方粑粑,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吉恩脸红的样子真的可爱到不行吗?!!!!你们咋不结婚呢?咋不结婚呢!??]

1.醉宿那天
还是以往坐的那一个位置,尼诺径直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吉恩很快也走了进来,他低着头,脸上看起来少有的无精打采。
“需要来一杯吧。”尼诺淡笑着拿起一瓶酒,给吉恩面前的杯子里倒满了酒。橙红色的酒液里有白色的细泡缓缓冒起,酒面上倒影出吉恩闷闷不乐的面孔,因为微微泛起的涟漪而荡漾着。
“来。”尼诺拿起酒杯朝着吉恩摇了摇,“碰杯。”
吉恩也没有说话,和尼诺碰了杯之后一口喝完了杯里的酒,然后打开自己身旁还未开瓶的酒给自己倒满了。
店里十分安静,酒倒进杯中发出“沙沙”的细响。尼诺喝完了手里的酒,再抬头看向吉恩,他的脸已经微微泛红,嘴角还沾着细腻的白色酒沫。
“看来这次都不用我灌你了。”尼诺有些无奈的看着吉恩,放下酒杯伸手拍了拍吉恩的肩膀,“已经醉了吗?”
“没喝醉!”吉恩用力的摇了摇头,他皱着眉看着尼诺,眼圈也有些泛红,每次吉恩喝醉了表情也会变得丰富起来。
吉恩这个反应逗笑了尼诺,他轻笑了一声便起身拿起酒瓶给吉恩倒满酒:“看你的表情是还要再喝一杯吧。”
“嗯!”吉恩再次认真的点点头,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他端起酒杯正准备喝,却忽然停下了动作仰起头用疑惑的神情望向尼诺,“你为什么不喝呢?”
“哈哈。”尼诺笑着放下酒瓶重新坐回座位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吉恩,“一会儿还要送你回去,我也不能喝太多啊。”
“嗯……”
吉恩木纳的答应了一声后也看向尼诺,他的面孔上淡淡的笑容和温柔的视线令本来心灰意冷的吉恩心里逐渐好受了一点,尼诺低沉的声音就像一种悠扬的乐声一样安抚着吉恩。
又喝下了一杯酒,吉恩已经完全没了意识,耳朵也变红了,自顾自地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灯光柔和的光线落在吉恩的发丝上,那头发看起来十分柔软。
“不管过了多少年都还是一样呢。”尼诺低喃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搓揉着吉恩额前的一小撮碎发,“真的挺软的。”
可能是因为尼诺的动作让短发蹭到了吉恩的眼睛,吉恩伸手轻轻推了推尼诺的手,直到把尼诺的手推开,吉恩才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继续睡觉。
“噗。”尼诺收回手,“有的时候真像一只小动物啊。”
——
“我一定被讨厌了……”
“你说那种话不被讨厌才怪吧。”
吉恩是被尼诺扛回来的,因为来路上吹了一点冷风,吉恩也醒了过来,不过醉意还没有下去。
回到家中,吉恩躺在沙发上不停地发着牢骚,尼诺一边去给吉恩拿毯子一边漫不经心附和着。
“我不喜欢做这种事情。”吉恩翻了个身,“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告,报告些什么。”
“随便应付一下也可以的。”尼诺说着,拿着一条毛毯走了过来,“别就这么睡着了,会感冒的。来,把这个搭在身上。”
“这种事情跟来就不适合我做……”吉恩还是在发牢骚,并没有动。尼诺低头无奈地看着吉恩,再叹了一口气后俯身替吉恩盖上毯子。
吉恩忽然翻了个身,面朝着尼诺。房间里没有开灯,只能借着淡淡的月光看见吉恩半眯的双眼和一个淡淡的微笑。吉恩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有尼诺在真是帮大忙了……”
“……!”
尼诺愣了两秒后,看着眼前已经睡着的吉恩,不由得抿了抿嘴。他小心的伸出手,用食指轻抚着吉恩的脸颊,就像对待一件珍宝一般轻柔。
“真是个笨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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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第六集,两人醉宿的夜晚。

2.你的衣服
窗外,雪花飞舞。吉恩手里支着一根烟,呆呆地看着窗外,直到尼诺拿着一件衣服走了过来道:“就穿这一件吧,这一件我觉得是最合你身材的。”
吉恩吐出一口烟回过头看向尼诺手里的衣服:“这个风格总感觉不适合我。”
尼诺耸耸肩:“你没有私服,也只有穿我的衣服了。但是我的衣服都偏大,这一件是最小的一件,和你的体型比起来不会大很多。”
吉恩又吸了一口烟,语气有些不悦:“我觉得我们的体型差不多。”
“逃避现实吗。”
吉恩还是无奈地接过这件衣服。他低头看着这件衣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它穿上了。虽然很淡,但这件衣服上还是残留着一些尼诺身上独特的香气,充斥在吉恩的鼻息间,令他有些心神不宁。
尼诺上下地打量着吉恩,缓缓地说道:“嗯,还是有些大了。”
吉恩偏过头:“没有。”
“呵,真是嘴硬啊。”尼诺轻笑了一声,来到吉恩身边伸手替吉恩整理衣服,“如果你穿我其他的衣服,感觉可以直接把你给包裹起来了。”
“……”在尼诺为吉恩整理完衣服后,吉恩径直走到窗边背对着尼诺看着窗外,“我先抽支烟。”
尼诺看着吉恩的背影,有些纤细的身体被他的衣服包裹着。
尼诺低下头,转身离开。
吉恩点燃了一支烟,香烟的烟雾飘散在雾气之中,有一点雪花沾在吉恩的鼻尖上,化成了一颗小水珠。
就算是这样,吉恩脸上的红晕也很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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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第七集,两人面包店约会。

《真假骗局》

写在前面:
1.酒茨,有私设。
茨木:不良,辍学。[痴汉(不)]
酒吞:工作不明。
2.本章有自行车2333
3.半个月之内完结,这个糖甜的你掉牙。
4.这篇文完结这人就要神隐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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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1 我似乎恋爱了
早晨,时间还早,正是上班族出门的时候。
“我似乎恋爱了啊。”一个无人察觉的小巷子里,一个男人第二十三次这样喃喃道,“真的不错啊这个男人。”
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微微探出身体,看向那个提着公文包匀速走远的男人——那个男人有着一头美丽的红发,背影看起来纤长,肩膀也很宽阔。
这无疑是一个身材很好的男人该有的比例。
直到那个男人彻底离开了视线,他才缩回身子做着深呼吸。一旁路过的行人对他投来怀疑的目光,他回以凶狠的眼神。
“啊啊啊啊——”在赶跑了路人后,他一手抓挠着后脑勺一边蹲下,像是发牢骚一样嚷嚷着,“怎么办,好想上他啊。”
忘说了,这句话他已经说了三十几遍了。
——
刚才那个出现在小巷中的男人名叫茨木童子,是一个典型的不良,只不过在不良中算是很杰出的一位。这段时间,他时常在这附近徘徊,是因为他邂逅了一位名为酒吞童子的男人,并且好像还对其一见钟情。
按他的话来说:“这可不是什么俗套的一见钟情,这一切一定都是命运注定好的,我和他的相遇是必然的!”
至少,他身边的小弟们相信了。
他们是怎么邂逅的呢?
很简单,酒吞童子在上班的路上捡到了茨木童子丢失的钱包,非常无私的将这个钱包交给了警察叔叔。但实际上这个钱包是茨木童子去偷来的,他到处找寻着这个他好不容易偷到的钱包,被小弟告知被酒吞送去了警察手里。没钱花了,无奈之下茨木只有去硬着头皮去拿,没想到这个警察根本没怀疑就把钱包给了茨木,而茨木打开钱包时,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希望你能快点找到你的主人。
这句话很显然是写给钱包的,不过茨木一瞬间就对这个捡钱包的人充满了好感。当他前不久终于打听到了酒吞的下落时,看见酒吞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对他的胃口。
无论是从长相,身材,还有他各方面的爱好也好。
于是,每天上下班尾随酒吞是茨木的日常任务了。
事到如今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茨木也觉得是时候该出手了。
“各位,听我说。”茨木轻咳了一声,“大家都知道,我这可悲可怜的单恋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了,内心已经饱受煎熬。”
“是啊大哥好可怜……”
“上了他!!”
“加油啊大哥!”
一时间,所有人激动的嚷嚷着,茨木挥了挥手用十分悲伤的表情说道:“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只是得到一个人的身体,这次,我想要的到酒吞童子的心!”
“哦哦哦哦——!!”
“所以,我们首先要……”
——
下午,下班时间。
酒吞童子和早上一样,依然是提着一个公文包朝着家里走,茨木也还是一样,躲在小巷里痴汉一般的观望。
“我似乎恋爱了啊。”
二十四次了。
茨木的视角——
啊,你看酒吞童子多么美丽动人的红色长发,这是多么美丽的颜色!还有那对眼睛,就像宝石一样!那匀称纤长的身体,那宽阔的肩膀,那一米八的大长腿——!!
还是一如既往的思想,茨木却看见酒吞忽然停下了脚步,迎面走来了一群看起来很像不良的不良,挡住了酒吞。
怎么了?!
茨木心里紧张起来。
“喂,小哥——”领头的一个看起来有些胖的男生嘴里叼着一根烟歪着头很拽的说道,“给我让开。”
你这个死胖子——!!茨木愤怒的咬住牙。
面对这一群不良,酒吞童子愣了一秒,随后天然的笑了笑:“嗯?我身旁还有很多空地你们可以直接走过去的。”
“老子就是要从这里走过去!”
“你这家伙听不懂吗?!”
酒吞的话激起了这些不良的不满,他们摩拳擦掌,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了。
“为什么呢?”
酒吞这句话彻底引起了不良的不满,前面的胖子抬起手准备给酒吞一拳,茨木见势不妙立刻冲上前挡在了酒吞面前。
“嗯?”酒吞好像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是谁?”
茨木第一次离酒吞这么近,他转过头看见酒吞白皙细腻的脸庞,那双眼睛正看着他,鼻息间忽然涌起一股热流。
“我,我是来帮你的……”茨木十分的羞涩。
“帮我什么?”
“这些不良不是在找你麻烦吗,所以,我看见了,就……”茨木越说越害羞,他感觉被酒吞的视线注视着他都快勃起了。
“喂喂喂,两位,拿我们当空气吗?”这两人仿佛秀恩爱的行为引起了胖子强烈的不满,“信不信我马上让你们痛的动不了啊?!”
“哈——!?!”
胖子打断了茨木和酒吞的“深情对话”,茨木的胸腔燃起了愤怒的火焰。他恶狠狠地看向胖子,捏紧了拳头:“你有种再说一遍?”
这可把胖子吓坏了。
“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他们就落荒而逃。
“……总而言之,你好像帮了我一个大忙啊。”在看不见他们的影子后,酒吞在茨木身后道谢,“非常感谢。”
茨木转过身,视线对上酒吞后又很快的移开:“没,没事的——!”
酒吞没有发现茨木的异样,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
“茨木……!”茨木脱口而出,“茨木童子……”
“茨木吗……”酒吞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不被察觉的弧度,“你好,我叫酒吞童子。”
“哦,哦哦!”
虽然茨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酒吞的名字,但听他亲自说出口时还是心跳了一下。
“那,我们之后再联系吧,茨木。”酒吞挥挥手,整理了一下包之后准备离开。
茨木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种大好机会怎么能白白浪费呢?
“等,等一下!!”茨木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等一下,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看电影吗?!”
“看电影?”
“最近那个叫A子的明星出了新电影,好像是今天的首映,我刚好多买了一张票……”
“真的吗?!”酒吞的情绪一下就来了,“让我和你一起去看没关系吗?”
“当然了!”
其实茨木事先调查过,酒吞很喜欢A子,所以昨天提前去订了两张电影票,就等着今天的好机会。
“我们走吧。”
“好,你让我回家稍微整理一下衣装可以吗?”
“没问题。”
——
虽然茨木说没问题,但实际上酒吞去整理衣装就用了接近一个小时。茨木也不是不能等,只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酒吞穿着一身休闲服,身体显得更加高挑,去电影院的路上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我真是喜欢上了一个十分优秀的人啊。
茨木心里美滋滋的,心里想侵犯酒吞的思想也越发浓重了。
走进电影院,酒吞吸引了很多目光。茨木有点不爽,便拉着酒吞快速的走进了放映室。
“茨木你怎么了?”酒吞随着茨木来到放映室找到位置坐下,“感觉你有些不开心。”
“没什么……”
茨木偏过头,他不愿让酒吞看见自己这么不成熟的一面。
电影开始放映了,放映室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茨木和酒吞做的位置偏后排,也不怎么显眼。
“那个,酒吞……”茨木犹豫着还是开口了,“我可以牵住你的手吗……?”
茨木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在心里也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紧张的感情。
可是酒吞没有回答。
“酒,酒吞?”
茨木看向酒吞,酒吞并没有看他。茨木吞了吞唾沫,他努力压制住自己变快的呼吸,一只手颤抖的伸向酒吞。
手,握住了。
茨木激动的无法呼吸,看酒吞依然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他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他这个意思是,默认了吗?
酒吞没说话,茨木也不敢妄下结论。直到酒吞微微侧过脸问道:“一会儿电影结束后,要来我家吗?”说着,他感觉到酒吞的手掌张开,与茨木变成了十指相扣的握法。
天呐……!
茨木另一只手紧紧握拳,他害怕自己现在就在这里吻住酒吞。在平复了好一会儿的心情后,茨木重重地点点头。
——
“好了,到家了……唔!”
酒吞刚把房门关上,茨木就抱住了酒吞将他抵在门前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
茨木只是啃咬着酒吞的唇瓣,他的唇上带着一些甜味,令茨木痴迷。
“茨木,你是第一次吗?”迷蒙间,茨木听见酒吞这么问道。
怎么说呢,并不是第一次,但只是因为太紧张太激动了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进行哪一个动作才好。
“呵……”
忽然,茨木好像听见酒吞发出了一声轻笑,他被酒吞扶着,两人转了个圈,茨木被酒吞压在房门上。
“可不要让我心急啊。”
就像是错觉一样,茨木听见酒吞用十分低沉的语气在茨木的耳边喃喃了一句,随后嘴就被堵上。
“嗯……”
酒吞用嘴含住茨木的下唇,舌头轻舔着,温暖潮湿的感觉令茨木闷哼了一声,酒吞的舌头趁机就滑了进来,在茨木的口中探索着。
“啊……酒……”
真是主动啊,我的酒吞。
茨木迷糊之间想着,张开嘴迎合着酒吞。酒吞粗重的呼吸混合在茨木的鼻息间,茨木只能感觉到嘴唇正在被什么蹂躏着。唇舌交缠,酒吞用舌舔舐着茨木的舌壁,两人黏腻的唾沫响起“啧啧”的水声。
茨木的身体变得瘫软,酒吞一直用他的手支撑着他的身体。
“要去床上吗?”酒吞低声在茨木的耳边问道,“我来‘照顾’你。”
“好……”

两个笨蛋的恋爱日常[第二篇]

act.4总而言之先交往看看

距离情人节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酒吞和茨木回到学校的时候,关于茨木对酒吞表白的事情已经被传开了。
茨木对这件事情完全没有意见,但酒吞觉得很苦恼,他并不觉得自己在情人节被一个男人表白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在茨木不在的时候,酒吞对大天狗和妖狐说道:“啧,你说,老子一个大男人在情人节不但没有女人陪还被一个男人表白了,老子的面子挂不住啊——”
“闭嘴,酒吞!”没想酒吞说完,就被大天狗他们严声制止,“你就珍惜吧,我们在情人节连男人的告白都没有收到!!”
“嗯?!!”
莫名的,酒吞内心的不平衡竟然被治愈了。
与大天狗他们告别之后,酒吞心情有些好转了。马上就要放学了,按照惯例他今天应该去隔壁班等红叶下课。
……
酒吞刚打开教室门,就愣住了——红叶正站在教室门口等着他!
心中大喜,酒吞高兴的口吃:“红,红叶,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我听说,你们班上的茨木对你告白了?”
“啊……”酒吞心一沉,心想着红叶是不是误会了,“是告白了,但我们只是……”
“真的告白了啊!”让酒吞没想到的是,红叶非常兴奋地拍了拍手,“请务必要幸福的在一起啊!”
“嗯???”
酒吞懵了,越来越多的妹子聚集过来似乎想说的话都和红叶差不多,场面十分混乱。这时,茨木刚好过来了。
“啊,是茨木君!”
“真的!”
“是来等酒吞君放学的吗?”
……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都转移到了茨木的身上。茨木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笑着不断的点着头。
红叶兴奋的看着茨木:“你们真的交往了?”
“嗯嗯——嗯?”
“呜哇真棒!”
茨木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来自酒吞那方凌冽的视线。他刚才,似乎一不小心就回答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啊……
酒吞叹了一口气对红叶说道:“那个啊,红叶,我们其实没……”话到嘴边,酒吞看着红叶一脸期待的表情,心里忽然又有点不忍心了。沉默了三秒后,酒吞放弃了,他来到茨木的身边轻轻踢了他一脚道:“没错,本大爷是在和这个家伙交往。”
“欸?”连茨木都愣住了,“挚友,你……”
酒吞回以茨木一个“闭嘴”的眼神。
这两位在交往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开了。

act.5 恐怖片

茨木买了一部号称可以吓死人的恐怖片,想要和酒吞一起看。
“我拒绝。”酒吞倒是回答的非常干脆,“为什么我要和你一个男人一起看恐怖片啊?”
茨木委屈:“可是我们不是在交往了吗?难道就不该做点情侣间该做的事去吗?”
“哈?!”酒吞难以置信看向茨木,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那肯定是假的啊。”
“那作为同学朋友邀请你去看电影都不行吗?!”
“没兴趣。”
酒吞很冷淡的回绝了茨木,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茨木忽然抓住了酒吞的手臂笑着看着他说道:“难道,酒吞你是在害怕吗?”
酒吞青筋一跳:“哈?!!”
——
茨木家中。
酒吞刚走进门就摆出一副很嫌弃的嘴脸说道:“你家好乱。”
茨木也是摆出了一副欠扁的嘴脸笑道:“这是当然,这是男人的房间啊。”
“别为你不收拾房间找借口。”
“被拆穿了。”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拌着嘴,茨木脱了外套将碟片拿了出来,封面总而言之是很鬼畜的女鬼的脸,茨木指着封面对酒吞说:“看起来好刺激的样子。”
酒吞很淡然的看着封面:“还行。”
在茨木放碟片的时候,酒吞四处看了一下,最终目光还是落在了茨木家的床上。他瞟了一眼茨木后,坐了上去。
影片开始播放了,茨木四下看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在酒吞的身旁坐下。
“喂。”酒吞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茨木,“你为什么要在我旁边坐下?到床下去坐。”
“欸?为什么?”
“你还问我为什么?两个大男人贴这么近看电影会不会太奇怪了?!”
“可是……”
“滚——!”
在一番斗争之下,茨木只好乖乖的靠着床沿坐在地上,影片也开始进入剧情了。两个人很快也没有再多说话,开始看电影。
——
“啊!”
“啊——!!!”
“你吵死了!”
电影突然冲出来的鬼脸让酒吞大叫了一声,全程很安静的茨木突然也大叫了起来,比电影里面的惨叫都还要撕心裂肺。
“哈……哈哈……抱歉……”茨木回过头对酒吞歉意的笑了一下,“你别担心,这鬼是假的。”
酒吞一愣:“白痴,我当然知道是假的。”
“就算这只鬼冲出来,也有我给你挡着,所以你不要慌。”
“你明显看起来比我慌好吧?”
“没有啊……”
酒吞看着茨木气都还没喘平,还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说着什么帮他挡着。如果现在他是个女生的话,应该会佩服茨木很男人吧。不过现在他是个男人,看着茨木这个样子,只是觉得有些好笑还有……
酒吞不耐烦的起身移动到茨木身后的位置,咂了一下舌:“啧,真是麻烦啊。”
电影的音乐变得越来越紧张,茨木的神经也绷得越来越紧。在女鬼出现的一瞬间,茨木原本要大叫的嘴被什么捂住,他的背后贴上了什么温暖的东西,耳边还有淡淡的呼吸声。
“别怕,是我啊。”酒吞低沉的嗓音在茨木的耳边响起,茨木还止不住的喘着气,“白痴啊,不擅长恐怖片还看什么,别抖了。”
背后很温暖,身体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圈住,身边都被酒吞的气息所包围,茨木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忽然发现他们现在的体位很不寻常——酒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到了地上,从茨木的身后抱住了他。
酒吞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平静下来了吗?”
茨木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他能感觉他的脸很烫。
“好了,这电影还是别看了,你……别舔我的手啊混蛋!!”
茨木很快就得意忘形了。

act.6 犬系还是猫系

这段时间学校里面很流行一个测试,测试自己是犬系还是猫系的。茨木在放学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有关这个测试的杂志,于是第二天在学校他问大天狗:“大天狗,你是犬系还是猫系啊?”
大天狗听到这个问题,一副“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看向茨木:“……犬系。”
妖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过来,附和了一句:“还是大型犬。”
“原来如此。”茨木点点头,然后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思着什么。
妖狐来到茨木身边,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忽然问起这个?”
“事实上,我是看到了一个关于‘自己是犬系还是猫系’的测试,感觉有点好奇,这个犬系和猫系到底指的是什么。”
“嗯……这个嘛……”妖狐摸了摸下巴,“小生认为大概指的是自己的生物品种?”
“你这样说的话那还需要什么测试?”旁边的大天狗冷漠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这个应该说的是性格方面吧。”
“性格?”
“事实上,我看过这个测试。”大天狗嘴角一勾,“犬系大概指的是这个人在对待他人方面比较忠诚,很会照顾人,还有就是脾气很好。猫系大概指的是这个人平时比较随性,但又很粘人,比较喜欢撒娇这类的吧。”
茨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你这样说的话,你觉得我是什么系的呢?”
“嗯……”
听到这个问题,大天狗和妖狐都看着茨木陷入了沉默。
安静了三分钟后,妖狐挥挥手对茨木说道:“等我和大天狗探讨一下。”
“好。”
于是,妖狐和大天狗走到一边,妖狐一脸焦灼的看着大天狗说道:“怎么办,这人究竟是什么系的?”
大天狗看起来比较从容:“嗯……茨木平时对酒吞同学非常痴情,可以说是忠诚吧。平时他都被酒吞各种使唤,也可以说是很照顾人吧。被酒吞同学这样使唤也从来没见过他生过气,脾气也很好……”
说到这里,妖狐和大天狗都愣住了:“卧槽……茨木好可怜……!”
——
“你们探讨好了吗?”
妖狐沉重的点点头,两个人都拍了拍茨木的肩膀,用无比敬重的语气说道:“嗯,你是犬系的!”

——————————
写在后面:
1.红叶是友军,友军,友军,她拒绝酒吞这一切都是为了茨木与酒吞的性福![闭嘴]
2.写完很开心,嗯。
3.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抢红包都可以是运气王,顺便可以扫到敬业福w[已经集齐的我笑着说]
4.不要走开,后方有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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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看着杂志:“犬系还是猫系啊……”看到这个测试,酒吞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茨木的脸。
平时在大家面前这个人都很老实,私底下的话……经常做一些他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上次情人节还让那么多人听到了。有事没事就想和他有肢体上的亲密接触,黏人的要死。在请求他的时候,这家伙还会耍赖甚至撒娇……
酒吞合上书:“这家伙是猫系的吧。”

days5.可以占有你吗?

「时间还剩三天了哦……」
「唔……!?」
很难得有一次清静的午睡,却被噩梦惊醒起了一身冷汗的鹤丸只觉得非常郁闷。
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下意识的又摸了摸自己的颈项。
三日月……还剩三天?
说起来,他都快把这件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拿出手机,那两封邮件好像宣誓主权一样霸占在第一格的位置似乎是在提醒鹤丸,这一切都不是梦。
心慌,莫名的心慌。
鹤丸终于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情了。邮件里面说,三日月会在七天之后忘记自己的事情,难道一个人会平白无故的彻底忘记一个人,更何况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忘记一个昨天还见过面的人。
怎么想都是没有根据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两封邮件的内容按理来说百分之九十都是不可信的,但是……
也就是说,如果剩下的那百分之十的可能是意味着那之后会发生什么的话,什么后果都有可能产生。
这或许是一个预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自己就是幸运的,因为提前知道了会发生什么的自己可以从各个方面去杜绝那些糟糕的事情发生。
鹤丸摇了摇脑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究竟是会发生什么事啊……
三日月……
「鹤丸,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你自己。」
从鹤丸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三日月那天晚上抱着他睡觉的时候对他说过的这句话。
那个时候,为什么他会忽然说这句话呢?
说起来,自己,好像对三日月的事情都不知道多少呢。
因为那家伙也什么都不说。
「真是讨厌啊,这种感觉……」
——
「兼定,你给我站住。」原本正在走廊愉快撩妹的人民偶像兼定同学被一个浑身散发着可怕气场的男人给狠狠的叫住了,「我有事找你。」
兼定看着这个男人,苦笑着:「哈,哈哈哈……鹤丸同学,我可不记得我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情啊。」
「别废话了给我过来!」
「哎哟轻点~!」
……
「你……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拉到这里来究竟是想说什么事情……?」一间狭小的男厕所里面,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这个地方选的,稍微有点微妙啊……」
一个厕所两个大男人。
鹤丸并没有察觉到这尴尬微妙的气氛,思索了一会儿后严肃的问道:「那个兼定,我想问你点事情……」
兼定身子向后探,干笑:「你说,你说哈哈哈……」
「你去过三日月的家里吗?」
「欸?」
出乎意料的提问。
鹤丸感受到了兼定怪异的目光慌忙的解释道:「啊不……那个啊,难道你不觉得对三日月同学的了解稍微有点少吗,作为朋友来说的话……」
「啊是吗……」兼定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想了一会儿,「那个家伙的家我倒是没有去过,不过我听身边的女生说过他家的住址。」
鹤丸一惊:「女生?!」
「……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错了?」
兼定摆摆手:「那个家伙一天到晚来无影去无踪的,我和那个家伙的关系也不是说非常好,所以倒是没什么。倒是你,我看你这家伙不是和三日月走的挺近的吗,怎么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你问我我也想知道啊!
鹤丸偏过头耸耸肩,道:「他很少和我说他自己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嘛。」
说完,兼定一幅「你是傻瓜吗」的表情看着鹤丸。
「你那是什么令人火大的表情……」
「他不告诉你你都不知道自己去问吗,你们俩之间到底是个怎样诡异的相处模式啊。」
「那还真是抱歉啊。」
鹤丸并不打算反驳,确实是他自己完全都没有去在意三日月的事情。
察觉到鹤丸的失落,兼定转移了话题:「总而言之,我先把他家住址告诉你吧,你自己去找他好好了解吧,我可没什么可告诉你的了。」
「哦。」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就算自己去问,那家伙看起来好像也不会多说什么吧,而且……怎么问的出口啊?!
「兼定。」
「又要干什么?」
「搭讪女孩子一开始应该说些什么好呢?」
「三日月可不是女孩子啊!!」
——
放学后。
「照着地址来走的话……三日月的家应该是这里吧……」
鹤丸发现自己踏入了一个不得了的领域里面啊,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家境比较好的人才会住进来的小区吧。
这里真的是三日月家?
鹤丸咽了一口唾沫,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按门铃,说起来就算一会儿出来的真的是三日月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啊,比如为什么回到这里来……
对啊,为什么啊?
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究竟是要来干什么的了,倒不如说好像自己一开始也没有想过到这里来要干些什么,总之莫名其妙的就来了。
尴尬症都要犯了。
「要,要不今天就先回去吧……?」鹤丸怂了,「有什么事情在学校……」
「找我有事?」
「咦——?!!」
鹤丸猛地转过身,看见三日月站在他的身后一脸平静地看着他,重点是,地点是在他家门口。
完了,会被误会的!
「鹤丸,你是……」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才不是什么跟踪狂啊!!我只是偶尔散步经过这里而已的——!」
「喔……」三日月微眯着眼看着鹤丸,「倒是挺有气势的嘛。」
「唔……!」
鹤丸知道现在自己的脸肯定很红,所以低着头尽量不去看三日月。
这个理由肯定牵强啊,一个傻子都知道一般人散步怎么可能在人家门前停留这么久还自言自语啊。话说回来这都怪三日月那家伙靠近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吧!
鹤丸正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三日月非常平静的说道:「既然都来了,那就进去坐坐吧。」
鹤丸一愣:「啊?……啊啊。」
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就跟着三日月进去了。
——
三日月的家里,很宽敞,但是非常的单调,好像在视野里面整个画面就只有黑白两种颜色。他们家也有人,好像是家里的保姆还有母亲,但是他们在看见三日月却都像没有看见一样各忙各的,甚至连招呼都没打。
这就是所谓的冷淡的家庭关系吗?
两人一路没有说话,鹤丸默默的跟在三日月后面,两人一起到了三日月的房间里面。
非常简单的房间,一张黑色大床,一个白色书架,一张白色桌子。鹤丸甚至觉得他们家的人买这么大一个房子简直是浪费了。
三日月坐到床上,看着鹤丸一脸平静:「为什么忽然到这里来了?」
该来的果然还是会来。
鹤丸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自己来这里的原因:「那个……就是觉得……嗯,怎么说呢,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三日月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鹤丸此刻的感觉简直是如坐针毡,想说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肩膀靠的很近,感觉很热。
「鹤丸。」三日月很自然地摸了摸鹤丸的头,笑道,「你知不知道你这就叫做自投罗网。」
「欸?」
「明明我之前就对你,做过那样的事情。」
三日月说着,伸手轻轻碰了碰鹤丸的颈项,冰凉的触感令鹤丸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啊,那个吻痕……
「三,三日月……!」
「如果就能这样把你占为己有就好了。」
「?!」
身体被三日月用力的抱住,他的呼吸声好像带着一丝颤抖,温热的触感落在自己的颈间,他的手指也不停地游走在颈项间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好痒,好奇怪……
自三日月的手指传来酥麻的触感扩散开来,明明指尖那么冰凉,身体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鹤丸……」仿佛低喃一般的话语落入耳中,伴随着三日月舔弄耳廓湿热的瘙痒,「我想要你。」
「唔……」
鹤丸明白,这是需要拒绝的,需要反抗的,然而不知道为何,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今天的三日月总感觉……
三日月的舌头灵巧如蛇般,舔舐着鹤丸的耳朵,略微急促的呼吸声那么真切的传入耳膜,好奇怪……
身体就像被改造了一样……
他的舌头好热,舔过的地方都像是点了一束火苗,身体都好像就会这样溶解一般。
「三日月……」鹤丸伸出手,缓缓攀住了三日月的肩膀,说话的声音泄露出喘息,「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三日月没有回答,顺着鹤丸的姿势将他压在了床上,一只手自鹤丸的衬衫下摆潜入,顺着鹤丸的光滑的皮肤缓缓抚摸至鹤丸的胸前。
「啊……啊啊…………」鹤丸想要阻止三日月,话语却变成了喘息。三日月的唇由鹤丸的耳边缓缓亲吻到脸颊附近,细细的吻一点点落在他的脸上,「三日月……不,不要……!」
「鹤丸的身体真是敏感呢。」
「不要……说…………嗯!」
三日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鹤丸胸前的乳首,细微的刺激令鹤丸一瞬间呻吟出声,三日月轻轻一笑:「一个敏感点,解锁。」
「住,住手啊……!」因为那从未体会过的刺激与酥麻的感觉,鹤丸开始害怕起这样的自己,自己身体的某一个地方似乎也开始因为这挑逗渐渐变得精神起来,「三日月,你……啊啊——!」
「鹤丸……」
衬衫不知是在什么时候被解开,身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下,鹤丸感觉到了冷,忽然他才意识到——
自己,正在和三日月做……
「唔……!」
三日月的用手指搓揉着鹤丸的胸前的一点,另一边用嘴含住,轻轻啃噬着,仿佛是在品尝食物一般。
身体变得好热,胸前传来的快感让鹤丸紧紧地抓住了三日月的衣服,眼泪也无意识的渗出眼眶,不管怎么紧闭嘴巴都无法抑制住喘息的声音。
好可怕,这一切都,为什么三日月要这样做,为什么三日月要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三,三日月……我,唔……」鹤丸的声音带着一丝呜咽,三日月抬起头看向鹤丸:「鹤丸,你为什么要害怕呢?」
「为什么……」
「我想要你,我想要和你的身体结合,想要和你融为一体……」三日月看着鹤丸,总感觉,那表情就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这有什么错吗……?」
鹤丸的鼻子发酸了。
不要给我看这样的表情啊白痴,你这样的话我……也会变得奇怪的啊!
「不这样做的话,你就……」三日月轻轻捧住鹤丸的脸,紧皱着眉头看着他,「你就无法成为我的,不是吗?」
鹤丸的脸很红,心跳的也比想象中的快,他不知道三日月这句话究竟该怎么理解,倒是非常想哭。
「三日月……」
第一次看见三日月这样的表情,心就像是被揪住了一样。为什么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为什么他会用这么脆弱的一面来面对我呢?
「鹤丸……」三日月用手掌摩挲着鹤丸的脸颊,「能让我占有你吗?」
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声音哽咽的无法流畅的说完一句话。
「好,好啊……占有我吧。」

1.咳咳……你们懂的,下篇高能,自备纸巾。
2.那个男厕所里面其实还有一对儿躲在里面你们猜猜是谁
3.更新…不多讲了你们造的。
4.lofter如果被和谐就转移到微博吧【评论找我要微博地址】

4days.三日月老师您好!

「鹤,感觉怎么样呢?」

「啊啊……三,日月,不,不要……嗯……」凌乱的喘息声,黏腻的触感,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色情的咕啾咕啾的声音,鹤丸浑身燥热的扭动着身体,「不要……唔,啊…………」

三日月的手触碰着鹤丸的脸颊,凉爽的触感让鹤丸觉得很舒服,不自觉的用脸蹭了蹭他的手掌。三日月笑了笑,指尖捏了捏鹤丸的发梢:「很舒服吗,鹤?」

不够……

下体传来的一种莫名的空虚感令鹤丸感到可怕,心里似乎已经在呼喊着什么,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啊……啊……!三日月……更…………」

「鹤……鹤……」

三日月仿佛没有听见鹤丸微弱的请求,一遍遍的叫着鹤丸的名字,像是在耳边,又像来自某个遥不可及的远方。

怎么回事呢?

……不知道。

……

…………

冷静的思绪似乎渐渐占据了大脑。

「鹤丸……鹤丸……」

「唔……」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意料之外的强烈光线让鹤丸又紧紧闭上了眼睛,眼睛一阵刺痛。恍惚之间感觉到有谁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想说什么喉咙却疼的不像话,全身酸痛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发生了什么?

仔细想想昨晚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算是睡迷糊了也不至于睡到失忆。

那为什么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么差,甚至完全一点力气都没有。

「鹤丸,你终于醒了。」传入耳中的是三日月低沉的声音,「你这个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能让人放心啊。」

「……?」

鹤丸还没有反应过来。

三日月蒙住鹤丸眼睛的手缓缓地移开,鹤丸睁开眼的同时,后脑勺就被撑起,额头与三日月的额头抵在一起。

「你发烧了。」

「…啊?」

「你的体温很高你没发现吗?」

体温很高?确实是这样。但就算是这样,鹤丸也还是觉得很冷,非常冷。

果然这些发烧的表现。

难道也是因为发烧的原因,才做了那样的梦?

「……!」鹤丸的大脑瞬间清醒,刚才梦中的一幕幕重现在他的眼前,「三三三三日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鹤丸忽然受到惊吓的举动令三日月挑眉,露出一副「干什么啊这家伙」的表情:「为什么忽然警觉起来了啊?明明昨天晚上那么温顺的依偎着我睡觉,像一只猫一样紧紧抱着我……」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说什么啊你这混蛋?!!」三日月的话语令鹤丸猛然想起昨天晚上和三日月睡在一起,说的那些话语,做的那些事情,羞耻的想找个洞钻进去,「昨天晚上只是我——咳咳咳!」

因为太激动,鹤丸扯到了自己干的快冒烟的喉咙,咳嗽起来。三日月一脸无语的看着鹤丸,端着一杯水拿到鹤丸面前:「喝了吧,发烧了应该多喝点水。」

「……」

鹤丸也不想再多说话,接过水喝了起来,当然,全程都在三日月的注视下。

被他用这样的视线注视,越是会想起刚才那个荒谬的梦。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梦啊。

「今天你就别去学校了。」三日月站起身,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包药放在桌子上,「我去学校帮你请假,你把这药吃了,好好休息。」

「哦哦……」

鹤丸因为心里原因不敢抬头去看三日月,低着头喝着水直到三日月走出房门。

太荒谬了。

放下水杯,鹤丸捂住了自己的脸,冰凉的手能够感受到脸部炙热的温度,鹤丸都能够想到现在的自己脸有多红。

那个梦,每一幕似乎都还历历在目。

那种触感。

那种声音。

那种温度。

这种匪夷所思的梦,两个男人之间就够了,更不能接受的是——就算是在自己的梦里自己为什么都还是被压的一方啊!

「……三日月那个混蛋。」鹤丸一边嘟囔着一边倒回床上,一手遮住眼睛,脑袋感觉昏昏沉沉的,忽然又想起了刚才三日月用手遮住自己眼睛的那份触感,抿了抿嘴,「真是的,睡觉吧……」

有点恶心啊,自己竟然会对三日月做这种肮脏的妄想。

——

「唷,今天怎么没有看见鹤丸君呢?」午休时间,烛台切和大俱利一起,「今天好像都没看见他啊。」

三日月撇了烛台切一眼,生硬的说道:「他身体不舒服,休息。」

听到这句话,面前两个人似乎都愣了一下,烛台切看了一眼大俱利君,笑了起来:「哦——原来如此我明白!」说完又看了一眼大俱利君,「还是你的身体素质比较好,经得起……唔啊!」

烛台切的背部受到了重创。

「有病啊你这混蛋!」大俱利君还不嫌解气的又踢了烛台切一脚后,怒气冲冲的丢下烛台切走远了。

烛台切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唔哇,生气了……」

「……你这样他生气是理所当然的吧。」三日月瞥了一眼烛台切,完全没有同情的意味,「怪不得到现在都这个样子。」

烛台切一听,心里就不乐意了:「他的性格本来就不好,换成是你你还不一定能和他亲近呢。」

三日月挑眉:「哦,要不我试试?」

「凭什么要把我的人让给你试试啊!」

「果然还是害怕我的魅力大过你把他给抢走了吧。」

「你太自信了吧!」

两个大男人就因为这件事情比试了半天,真是不成熟的男人。

——

嗓子好痛。

鹤丸缓缓地睁开眼睛,心里还想了一下会不会发生偶像剧一样的三日月就在自己的身边,但事实上并没有。

喉咙传来的火烧般的疼痛将鹤丸拉回现实,他四处看了看,发现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应该是三日月走的时候放的吧。

那家伙,好像是说去请假了吧……

鹤丸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说实话在睡觉前的一些事情他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鹤丸的卧室里面没有钟,鹤丸准备下床去看一下什么时候了,门却在这时开了。

「鹤丸,你光着脚下床是想再多病几天好让我再多照顾你几天吗?」

「!你开什么玩笑啊,我只是想下去看看时间而已你少自恋了。」

一种莫名其妙的尴尬的感觉,鹤丸不敢去看三日月的眼睛,又回到床上喝了一口水:「你又来干什么?」

问了之后,鹤丸又有点后悔,总感觉三日月又会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了。

三日月将手中的东西随意的放在桌子上,白了鹤丸一眼:「你觉得我又来这里干什么?」

鹤丸似乎有点明白,但是又不想说出口:「鬼知道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说完,脑袋就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

「痛!」鹤丸捂住头看向三日月,「干什么啊你!」

「先把药吃了。」三日月将药和水递给鹤丸,看着他乖乖吃下去之后才说道,「今晚,我可能要住下来。」

「嗯。唔…?!咳咳……你说什么?!」

「高兴成这个样子?」

「是吓的!」鹤丸抹掉嘴角的水,不可思议的看着三日月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脸,「你说你可能要住下来?」

三日月挑眉:「怎么?」

「不是…你有什么事情吗要住下来?」

「当然有事情。」三日月说着,嘴角缓缓勾起,若有所思的看着鹤丸,「是什么事情难道你心里还猜不到吗?」

鹤丸心里咯噔一下。

「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知道。」

「看你的表情,并不像是不知道吧。」三日月坐到了鹤丸的身旁,渐渐逼近他,「我想做的事情,那不是明摆着的吗?」

「唔……!」

鹤丸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面凶猛跳动的心跳声,感受着身体炽热的温度。

前所未有的紧张。

额头和手心都渗出了汗水,鹤丸看着三日月微笑的脸庞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如果现在移开眼睛的话气氛就会变得更加奇怪。

三日月朝着鹤丸的头缓缓伸出一只手,鹤丸紧张的差点忘记了呼吸,紧接着就感受到了来自头顶传来的疼痛。

三日月笑得很开心:「只不过是给你补习而已,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鹤丸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反驳道:「我为什么要紧张啊,你太自恋了吧!」

「红着脸说出这种话不管怎么想都是没有说服力的吧。」

「谁红着脸啊!!」

鹤丸羞愤地想要立刻逃离现场,但三日月好像算准了时机抓住鹤丸的手臂摆摆头:「算了,言归正传吧。今天你缺了一天的课,这段时间上的又是比较重要的新课程,本来平时以你的脑子上课都不一定跟得上,更别说缺课了。」

鹤丸青筋暴起:「总感觉你不像是在关心我啊喂!」

「感激我吧。」三日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眼镜平静的看着鹤丸,「一会儿我会给你补习,不要以为你生病了就可以不好好听课了,鹤丸同学。」

「哈?!」鹤丸听到那种陌生还有点让人恶寒的称呼提高了语气,「你这又是想玩啥play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是第一次看到三日月戴眼镜的样子,平时的他本身看起来就是个斯文的帅哥,戴上眼睛了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更加成熟稳重起来,有一种翩翩君子的感觉。

意外的很养眼……

相比之下,鹤丸一边感叹着做一个帅哥真好一边哀怨着自己为什么没有这种魅力。

不,果然是因为身边的人都是一些很有人气的偶像剧普通帅哥吗?!

鹤丸看了一眼三日月之后便急忙转移视线,三日月也已经整理好手中的书本,转身坐回了鹤丸的身边,用手背碰了碰鹤丸的脸颊:「嗯,体温降了一些了。」

来自脸颊冰凉的触感转瞬即逝,鹤丸的心里不知为什么,一种遗憾感蔓延开来。

三日月稍微靠近了鹤丸一点,在他的面前翻开了书本道:「首先我会先给你大概的说一下今天讲了哪些内容,然后再一步步的给你详细讲解,有什么疑问就提出来,明白了吗,鹤丸同学?」

三日月特意把那个「鹤丸同学」咬的很重。

忍受着这种慢性折磨,鹤丸点点头。

「不行呢鹤丸同学。」

「嗯?」

「明白了的话要好好给老师说明白了,要说『我明白了,三日月老师』才行。」

开什么玩笑……

鹤丸急的差点跳起来:「哈——?!你这是什么癖好啊,不就是补习吗,为什么我非得叫你『老师』不可啊!」

三日月游刃有余地笑了笑,拿出了手机在鹤丸面前晃了晃:「想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吗?」

「……——?!」

对了,这家伙,这个恶劣的家伙,这种恶劣的习惯……!

鹤丸一脸恶寒的看着三日月:「你,该不会是……在手机里存了什么关于我的奇怪的图片吧?」

三日月意味深长的笑了:「谁知道呢,可能只是一些很,平常的照片也说不定。」

「……变态!」

「有一点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鹤丸也不是不了解三日月的个性,以前的时候就发生过这种事情,那个时候三日月的手机里起码存了十张关于鹤丸跑步摔跤,上课罚站,以及睡觉流口水的羞耻模样。

这些照片之后就成了三日月之后威胁他的把柄了,好不容易删除了,没想到现在……

太掉以轻心了。

「所以说——」鹤丸还是服输了,「你想怎么样啊?」

三日月收回手机,笑眯眯的看着鹤丸:「我不想让你怎么样,只是作为我的学生,你出于礼貌都应该叫我一声『老师』呢。」

「啧……」

鹤丸皱着眉头,犹豫了半天之后才慢悠悠地喊道:「三,三日月老,老师……」说完才发现这比想象中要更羞耻,鹤丸能感觉到自己渐渐上升的温度,急忙偏过脸,「好了,该说的也说了,你赶快吧!」

三日月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既然这样,那老师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直接开始补习吧。」

鹤丸不满的瞪了三日月一眼。

——

「所以,这个地方只需要代入这个公式,就可以直接算出来了。」三日月在帮鹤丸补习的时候意外的非常认真,也没有去捉弄鹤丸,非常耐心的一点一点教鹤丸不明白的地方,不教还好,一教鹤丸自己才发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的地方都没有明白,如今被三日月教了之后才感觉头脑渐渐清晰起来。

这家伙的学习成绩应该差不到什么地方去吧。

鹤丸看着面前的习题,思考了一会儿后在三日月的注视之下缓缓写出了解题步骤,之后再有些紧张的看向三日月,等着他发话。

「嗯……错了。」

「哦……」

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期待的,从一开始到现在似乎都没有对过几道题,鹤丸心里还是非常不甘心的。听到三日月又否决了这个答案后,鹤丸不免有些失意,但三日月却揉了揉鹤丸的头接着说道:「但是看起来你已经掌握了这个公式了,不错。」

鹤丸愣住:「欸?」

三日月摇摇头,道:「你这道题,步骤全部都是对的,只是,你还是改不了你粗心大意的毛病啊,计算出错。」三日月一边说着,一边用笔帮鹤丸改出了正确答案,「之后如果再出现计算出错的题,每道题就抄20遍。」

「哈——?!」鹤丸急了,「为什么要把这种对付小学生的把戏用在我的身上啊?」

「你可不要小看对付小学生的把戏呢。」三日月笑的非常无邪,笑的非常理所当然,「用嘴上说的你记不住,果然还是要多写几遍加深记忆更加有用。」

鹤丸差点就信了。

「不要——」鹤丸话音未落,三日月就先一步拿着一支笔轻轻抵住鹤丸的嘴唇,打断了鹤丸的话语,气息逼近他:「不接受这个意见的话,我不介意采用其他的方法,比如说——」三日月说着,笔尖顺着嘴唇下滑,轻轻抬起了下巴。

鹤丸瞪大双眼,想要逃开,身体却始终没有动。

他想干什么?!

鹤丸眼见着三日月的脸离自己的唇越来越近,紧张的手心渗出了冷汗,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啊,又不是第一次接吻的小鬼了!

调整呼吸调整呼吸……

鹤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预期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来,鹤丸只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嗤笑声,紧接着,自己的脖子就感觉到了细微的疼痛。

怎么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是被咬了,被三日月咬了脖子。

「?!」鹤丸下意识的就想缩紧脖子,却被三日月用手托住了下巴,没办法低下头。因为抬着头的关系,鹤丸看不见三日月的表情,眼角的余光只看见三日月的发梢摩挲着自己的脸颊,痒痒的。三日月淡淡的气息洒在鹤丸的颈项处,带着一种温湿的触感,相对有些冰凉的唇蜻蜓点水般轻触着颈项的皮肤,让鹤丸非常焦急。

「三,三日月…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三日月什么都没说,在鹤丸下一句话说出口之前,张开嘴,又一次咬住了鹤丸的脖子,比上一次更加用力,鹤丸确切的感受到了疼痛。

「唔!三日月,痛啊……!啊……」

「呵呵……鹤丸君的颈项,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细嫩呢。」看起来,三日月还在扮演他的「老师」的角色,依旧称呼鹤丸为「鹤丸君」,「就这么轻轻咬了一口,就已经印出了一个牙印了,这附近也开始泛红了……真可爱啊。」

欸?!

鹤丸听到这句话,身体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拼命的想要缩紧脖子,却被三日月用一只手轻松的禁锢住。

「说……什么傻话啊!我可是男人啊,怎么可能……可,爱……!啊……住,住手…………」

「鹤丸君的声音,也非常色情呢。」

「唔……!别说话了可以吗!」

「不对哦,鹤丸君。」三日月说着,又咬了鹤丸一口,又轻轻的舔舐起来,「不能这样和老师说话唷。」

「唔,你这家伙!」鹤丸瞬间羞红了脸瞪着三日月,三日月还是一副非常悠闲的表情看着鹤丸,让鹤丸非常火大,又无可奈何,「三日月……老师,请住手……嗯……!」

三日月果然笑的非常开心:「既然这么可爱的鹤丸君都拜托老师了的话,老师也没有理由继续欺负你了呢。」

这家伙,似乎颇喜欢看我害羞的时候呢。

鹤丸不甘心的想着,以为三日月终于会停手时,颈项的某一处却感受到了湿热,还有一种微妙的刺痛感和瘙痒感。

喂喂,这家伙该不会是想……?!

鹤丸慌了,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开三日月的束缚:「三日月,放开我!啊,啊……不要,唔……!」

三日月吮吸着鹤丸的颈项,嘴唇与肌肤因吮吸发出的水声非常清晰的传入了鹤丸的耳朵里,就像是一种催化剂,令鹤丸的身体开始发热,抵抗的双手也失去了力气。

「啊……不要,不要……唔唔……!」

三日月每一次用力的吮吸,鹤丸的身体就会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快感,鹤丸开始害怕这样的快感,身体不知不觉的蜷缩起来。

「鹤丸,这些吻痕在你的颈项上看起来,真像是盛开的花朵。」三日月抬起头,看着面露潮红喘息不已蜷缩成一团的鹤丸,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抱歉,稍微有点过火了。很害怕吗?」

可能是因为气氛所致,鹤丸差一点就点头了,不过很快清醒过来的脑子告诉他不能在现在露出一副丑态,于是鹤丸偏过头嘟囔道:「谁害怕了,这种程度而已。」

「噗嗤——」三日月笑出声,「可是鹤丸,你的身体可是出乎意料的敏感啊。」

「你很啰嗦啊!」鹤丸恼羞成怒的坐起身对着三日月吼道,「你在我的脖子上留下这么多吻痕是什么意思啊,我明天还要上课啊!」

三日月非常无所谓的说道:「你愿意的话现在也可以给我留吻痕。」

「不用了!」

……

于是——

「唷,鹤丸……你,这个天穿高领不热吗?」

一路上,鹤丸受尽了无数人眼神奇怪的注视,又碰巧遇见了这个走到哪都自带光环的兼定君,整个人都更加幽怨了:「我不热,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离我远一点,不然等一会儿我估计会被热死的。」

「欸?果然是因为我太帅了的原因你才……」

「你好烦啊!」

一路吵闹着好不容易到了学校,鹤丸瞥见了刚走进教学楼的三日月,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鹤丸不知不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唇。

为什么,会觉得遗憾呢?


————

1.时隔多日终于更新了,我还是叫劳模。

2.低调的看,不要举报。

3.欢迎锁定每周六晚十一点也【并不一定】会更新。

2days.意外的关怀

上课中。


「喂——鹤丸!」鹤丸本来正在专心致志的听着课,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压低声音在叫自己。鹤丸回过头,只见坐在他身后的烛台切光忠同学悄悄的递给他一张纸条,声音压低,「你中意的就在后面打个勾就行啦,只能选一个,选完了传给你前面的人让他也一样。」


「……」


鹤丸无言的接过纸条,果然上面赫然写着这么几个大字——


「第二届班花选举!」


果然这个活动是每年都要举行一次喽?


鹤丸苦恼的抓了抓头发,他平常都不太在意这些,和班里的女同学关系搞的也不是特别好,就应了兼定的那句话——不受女孩子欢迎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所以说,就算让他选,他也只能依靠现在对这些入选女生的第一印象来选。


鹤丸看了看名单。


「欸?」鹤丸愣了一下,「乱藤……四郎同学?」


这家伙,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家伙应该是个男生才对吧。班上的人什么时候口味这么开阔了。


不,那些家伙本身就对性别这种事情无关紧要啦……


鹤丸扶额,左顾右盼打量班上的女生,说实话班上的女生他还认不完。


选不出来。


这种题怎么比数学题都还要难办?鹤丸心里想着,最后什么都没选就把纸条传给了前排的同学。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虽然和乱藤四郎不是很熟,但好像记忆之中似乎和他经常有一些交集一样……


忽然有点想不起来。


——


「唷,又遇见你俩了。」鹤丸倒是很平静的看着眼前这对「壁人」,心想着在这种地方遇见他们已经很正常了,「今天又到图书馆里面……嗯……」


「哈哈哈哈鹤丸同学真是的,说话一点都不含蓄。」烛台切同学看起来好像好像很害羞似的摆了摆手,笑得不知道有多灿烂,「我和大俱利君只是来这里学习而已。」


但你的脸上可没有你们正在学习的意思。


鹤丸干笑了一声,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真是烦人啊你——!」


果然,大俱利同学在听见烛台切那句话之后就火了,在鹤丸的眼前狠狠的给了烛台切一脚,看起来是一点都没有保留力量呢。


烛台切和大俱利两个人估计已经是学校公认的一对儿了。烛台切因为很好的脾气和一手与大厨媲美的厨艺在学校很受欢迎,而大俱利同学也是学校鼎鼎有名的……问题学生,性格相当糟糕,因为有平均两周被学校点名的能力,学校估计没有不认识大俱利的人。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两个人因为频繁一起出入学校,一起吃饭,甚至还在公共场合经常公然做出一些很出格的举动,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两人已经在一起了。


鹤丸经常会去图书馆,也不知道为什么经常遇见他们两个人,久而久之的就熟悉了起来。据大俱利说,他们好像并不是那种关系。


确实,两个男人怎么交往?


「今天的大俱利君也是精神十足呢。」


嗯,已经倒在地上的你竟然还可以一脸幸福的微笑的说出这句话看起来也是精神百倍呢。


鹤丸无言的看着他们,道:「我先回家了,再见。」


「等一下!」


烛台切叫住了欲走的鹤丸,道:「今天不是叫你投票吗,你怎么一个都没选?」


鹤丸一愣,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好像是一个都没选来着,不过这很重要吗?


「这个很重要吗?」鹤丸很平淡的问道。


「这个——」烛台切揉着刚才被大俱利踢的地方,漫不经心的说道,「倒也没什么很重要的,这次投票悬殊很大,多你少你也没什么关系。」


鹤丸果然还是觉得这句话并不是在夸他。


「只是我觉得啊,你已经会投给乱藤四郎呢,我看你经常和他在一起。」


「哈?!」


开什么玩笑。


鹤丸被这句话给惊到,这件事情怎么他自己都不知道,虽然是对乱藤四郎有点印象,不过为什么是经常和他一起?


鹤丸挑眉:「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和他在一起的?」


「啧。」大俱利咂了一下舌,「脑袋已经退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啊哈哈,准确的说应该是你和三日月那家伙一起经常和乱藤四郎呆在一起。」


「三日月?」一听到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关于昨晚那段回忆就慢慢浮现起来。现在再想到那个没用的自己,真的很想一把刀把自己给杀死,「三日月怎么了?」


话落,鹤丸就感受到了来自面前的两道尖锐的视线。


鹤丸有些不解。


「啧。」大俱利又咂了一下舌。


烛台切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鹤丸的肩叹了一口气:「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啊?」


「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


鹤丸一愣,他并没有觉得自己魂不守舍,如果硬要这样觉得话,可能是因为三日月的关系。


嗯,绝对是那个家伙的错。


鹤丸笑了笑:「哈哈哈因为昨天晚上打游戏打到很晚才睡,多少有些睡眠不足……」


烛台切打了个响指:「这样啊!」


「那,你所说三日月怎么了?」比起那些有的没的,鹤丸还是更关注这件事情,「为什么说我们和乱藤……」


「三日月那家伙不是和乱藤四郎的关系很好吗,你们不是经常一起去什么地方玩还是做什么之类的,聊得很开心。」


思绪瞬间理清。


鹤丸知道烛台切为什么会这么说了,他这么一说鹤丸才想起来乱藤四郎为什么这么熟悉——他和三日月似乎是很要好的朋友,两个人经常约在一起上下学之类的。因为和三日月的关系很微妙,鹤丸也时不时会和他们一起走,不过大多数的时间鹤丸都是埋着头在玩手机罢了。烛台切说他们聊得很开心,估计说的也只有三日月和乱藤四郎,鹤丸几乎从来没有插入他们两人对话。


说起来,三日月从来都没有和自己一起上下学过呢。


鹤丸小小的沉默了一会儿后,伸了个懒腰淡然的说道:「这个啊——嗯,只是三日月和他的关系比较好吧,我自己对他并不是很熟悉,只是陪他们出去而已。」


「啊原来是这样吗。」烛台切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失望,「话说回来那个乱藤四郎同学,真是一个美人呐。」


「变态。」一旁的大俱利很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鹤丸看着烛台切,很认真的说道:「烛台切虽然你有一只眼睛看不见,但请用你的另一只眼睛好好的看清楚,乱藤四郎虽然很漂亮但他可是个男生啊。」


「漂亮可是不分性别的。」烛台切笑着指了指身旁的大俱利,「比如他啊——」


「砰!」


鹤丸不忍心再看下去,在烛台切还没倒地之前,收拾东西走了。


——


原本准备早退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什么堵得慌,鹤丸耐着性子把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了,然后——


于是,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鹤丸一个人默默的站在一根柱子后面,路过的人都对他露出怀疑的眼神,让他尴尬不已。说起来,自己为什么像一个疑神疑鬼的女人似的要跟踪他们啊!


没错,现在鹤丸正尾随着三日月和乱藤四郎,虽然不知道究竟想要干什么。


现在烈日炎炎的,鹤丸站在阳光下持续暴晒只感觉头皮都被晒得发麻。


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啊……


鹤丸叹了一口气,一边注意着前面的两个人,一边用手给自己扇着风,虽然作用并不大。


这两个人,放学一起回个家,方向却好像越走越偏,一会儿去公园里坐着聊会儿天,一会儿又去花店买些花,一会儿又去服装店买衣服之类的。鹤丸气的几乎当场吐血,为什么他俩放个学能有这么多事?


明明什么都不陪自己做。


鹤丸被这个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他急忙打消了这个可笑的想法。


——这么想的话,不就显得自己更可怜了吗。再说,自己这么在意有什么意义,明明三日月那家伙再过几天就会把他忘了。


看着不远处正在和乱藤四郎开心的吃着冰淇淋聊着天的三日月,果然心里还是越来越难受。


不公平——就是这样的感觉。


鹤丸紧紧的捏住双拳,四周的嘈杂一瞬间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焦躁呢?


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糟糕的心情让鹤丸没了兴致,他有些疲于这样的事情了。


「回去吧。」


鹤丸喃喃着,转过身准备离开。


「鹤丸。」熟悉的声音让鹤丸一瞬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准备走了吗?」


「……!」


鹤丸回过头,见到三日月淡笑的脸,有些反应不过来。


现在的三日月应该是在和乱藤四郎吃……


嗯,乱藤四郎呢?!


「不用看了,他已经先走一步了。」


「……啊?」


现在鹤丸还没有弄清楚是什么情况,对于三日月的话听的似懂非懂。


所以说乱藤四郎去哪了?


三日月看着鹤丸一脸呆愣的表情,没忍住偏过头笑了一声,道:「果然是太阳把你给晒傻了?我们早就发现你了白痴。」


鹤丸一惊,终于理解过来:「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噗呵呵……」三日月又笑了,伸手用手指轻轻摸索着鹤丸的脸颊,「你看,太阳把你的脸都晒红了?」


「唔……!」


鹤丸一时说不出话,关于自己跟踪他们被发现的事情败露他只觉得无比羞耻,现在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啊!


「鹤……」


「啊啊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又要说我白痴跟着你们闲着没事做之类的吧,没错今天我就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跟着你们傻跑了这么多地方!」鹤丸自暴自弃的转过身,不愿意看三日月的表情以及路人的指点,「以后我不会这么做了,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做这么多有用吗,说到底我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他想和谁要好都是他的自由,这么做简直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糟糕透了……


「哎呀哎呀——」鹤丸听见三日月发出了一点都无所谓的感叹声,捏紧双拳,「现在的鹤丸真像正在一个乱发脾气的孩子呢。」


对啊,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鹤丸受不了现在这样的场合了,就这么被这个人嘲笑着,看着自己像个小丑一般。


心里忽然感觉有些可悲。


感觉到鼻子有些发酸的鹤丸,心情似乎已经到了某一种边缘,他迈开脚步,想要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以后一定也不会再见了吧。


鹤丸迈出了第一步……


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被牵住,抓得很紧。三日月站在他的身旁笑着看着他:「怎么了鹤丸,要走的话也带上我啊。」


「……」


鹤丸无言的看着三日月,他已经什么都不懂了,他不知道三日月到底是在想什么了,明明刚才把自己当成白痴耍,现在却来紧紧的抓住他的手……


为什么啊,三日月,你究竟想让我为了心乱到什么程度才肯甘心啊。


鹤丸没有挣开三日月的手,只是沉默的继续朝前走着,沿途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看三日月一眼。


两个人握住的手甚至都渗出了汗水,三日月都没有放开鹤丸,直到两个人走到了鹤丸的家门口。


「放开。」鹤丸语气冷淡,「我要回家了。」


「嗯?」三日月用一种「?」的表情看着鹤丸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你这个意思是要赶我走了?」


听见他这种自以为是的语气,鹤丸就觉得非常不爽,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大声说道:「我就是在赶你走!」说完,鹤丸又觉得这种做法很幼稚,自己就像个乱发脾气的孩子一样。


不过怎么做是自己的自由。


看着因为大声说话后而微微喘气的鹤丸,三日月叹了一口气,终于摆出了一幅相当苦恼的表情道:「你今天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就开始看发脾气。」


听到这话,鹤丸就有一种想笑的感觉。他这算什么,装傻?


鹤丸摆摆手:「好,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今天我有点累了想回家睡觉了,你可以先直接回去吗?」


「……」


三日月看着鹤丸,忽然伸出一只手揽住鹤丸的肩膀将脸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给你二十秒的时间把房门打开让我进去,不然我就在这个地方强吻你。」


?!


没有任何威胁的语气,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鹤丸一惊,他知道三日月真的不是和他开玩笑的,立刻拿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还没来得及关门三日月一手撑着门像个没事人一样走了进来。


鹤丸简直气的跳脚:「三日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三日月一步步逼近鹤丸,「鹤丸,你今天下午在干什么?」


一问到这个,鹤丸的气势就小了下去。


「我,我只是……」


「跟踪我们?」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刚好在那附近逛街而已。」


「哦?」三日月笑着托起鹤丸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那你什么都没买?」


「谁规定逛街一定要买东西……」


「我规定的。」三日月嘴角一勾,嘴唇贴近鹤丸的耳朵,轻轻的舔舐着,「我和那个人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这几天只是因为他有一点事情需要我帮忙而已。」


鹤丸的耳朵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有些讨厌三日月这样的游刃有余:「这种事情,你根本不需要和我解释。」


「呵,还在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顽固的人。」


「唔…!住手……」


鹤丸挣扎着想要逃开,三日月却将他的手抓住禁锢于头顶,温热的唇舌缓缓地舔着鹤丸的耳垂,灯光下闪着色气的光泽。


「已经快没力气了吗?你刚才在门外的气势呢?」


三日月低沉的话语通过耳膜击打着鹤丸的胸腔,那声音让他有些失神。意识在随着三日月的动作渐渐流走,只能感觉到三日月炙热的吐息弥漫在自己的耳隙间,湿润的触感以及那种黏腻的水声都在刺激着鹤丸的心脏,咚咚的跳动着。


「鹤……」


恍惚之间好像听见三日月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他勉强偏过头想去看三日月,却感觉耳朵一热——三日月张嘴含住了他的耳朵。


「三日月,你……嗯…………」


不知道什么时候,三日月已经腾出了一只空闲的手,反复的轻轻抚摸着鹤丸的颈项。那种淡淡的瘙痒触感令鹤丸不安分的微微侧着头,三日月的手所及之处仿佛带着电流一般,让鹤丸感到一阵酥麻,呼吸更加的急促。


「啊……不,三日月住手…………!」


似乎不满足于这样的摩挲,三日月的手顺着鹤丸的颈项渐渐滑下,从衣领领口探入,用手轻抚着鹤丸的肩膀,锁骨,胸口,仿佛羽毛拂过的力度令鹤丸有些焦急,吐出的鼻息也带着热度。


鹤丸的身体微微向后仰下,似乎想要逃开三日月的手,三日月轻笑了一声,又向前一步更加逼近鹤丸。


「别逃。」


三日月的唇舌也终于放开了鹤丸的耳朵,随着细雨般的亲吻缓缓下移,来到了鹤丸的颈项处。


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脖子都红了。」三日月低喃着,「鹤丸真是敏感呢。」


「别……啊,啊……」


鹤丸吐出仿佛呻吟的喘息,整个身体都倒在了三日月的身上。三日月时不时轻舔着鹤丸的锁骨,时不时吮吸着他的颈项,一只手抚摸的力气也渐渐加重,掌心总是有意无意的擦过鹤丸胸前的小红点,轻轻按压着。


在这强烈的双重夹攻下,鹤丸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能靠在三日月的身上随着三日月的动作下意识的喘息着。


「今天有点高兴呢。」三日月说着,放开了鹤丸的双手,俯身抱住了他,「我知道了你会在意我的这件事情。」


鹤丸张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该反驳吗?


鹤丸现在本身并不想这么说,但同时也不想去承认。


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所驱,鹤丸重获自由的双手还住了三日月的背,道:「今天,是个意外而已。」


「呵呵呵……」三日月没有多说什么,将鹤丸抱得更紧了,「这样的意外如果能再多一些的话就更好了。」


「……」鹤丸沉默了一会儿,「会的。」


——


1.大家好我叫劳模。


2.肉渣,没错就是肉渣【累死了】


3.更新还是看心情。


4.烛俱利表现【猜我写不写番外】


1 day.奇怪的道具

一大清早,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的名为鹤丸国永的年轻人下意识的点开了手机,便看见了一条令他心情不好的邮件——

「第一天。」

依旧是未知的发送人。

「啊,烦死了——」鹤丸头疼的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将手机扔在了床上就去了洗手间。

一大早就这样,真是难受啊。

鹤丸看着镜子中有些憔悴的自己,咂了咂舌低下头去。

三日月会不会真的在七天之后就把自己给忘记了呢?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

「唷,鹤丸,今天这是怎么了呢?」同鹤丸说话的是学校有名的人气偶像和泉守兼定同学,今天的他还是依旧的带着他和善的气场靠近鹤丸,笑着摆摆手,「怎么今天不闹腾了呢?」

「啊没什……」

「有什么心事的话不好好讲出来的话,脸上可是要多长很多皱纹呢。」

「……」

鹤丸一脸黑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本身兼定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已经让鹤丸心理压力倍增了。

「难道说,是和三日月表白结果被拒绝了所以就这样……唔——!」兼定的话还没说完,鹤丸依旧已经冲上去捂住了他的嘴,但是看起来还是晚了一步,班上其他的同学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鹤丸咬咬牙,一把将兼定拽到了教室外面没有多少人的地方,道:「大庭广众之下你瞎说什么鬼话!」

「欸?」兼定听了,只是用一种很不解的表情看着鹤丸,「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为什么我非要给那家伙表白不可啊!」

「哦——我明白了!」兼定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鹤丸的肩膀,坏笑着,「你的意思是说,其实你想要三日月给你表白但他却一直不和你表白,对吧!」

「我可以揍你吗?」

鹤丸放弃了和兼定在思想上面的沟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后道:「实际上,昨天晚上我收到了一个邮件?」

「邮件?很特别吗?」

「嗯……」鹤丸一边打开手机一边念叨着,「与其说特别,不如说我都不确定这个邮件是不是恶作剧邮件。」

「是什么内容?让我看看——」

兼定拿过鹤丸的手机点开了那封所谓的特别的邮件,看了一会儿后,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鹤丸见此人似乎看破天机,立刻问道:「怎么样,你觉得这封邮件的可靠性高吗?」

「嗯……如果只有前面那一封的话,就有可能是假的,但是后面一封直接把三日月的名字给写上去了呢。」

「对啊。」

「三日月那家伙知道这件事吗?」

「我昨天就已经给他看过了,不过他好像并不在意这件事情。」

「哦……」兼定沉默了片刻后,忽然转过头看向鹤丸,很认真的说道,「既然他本人都不在意你有什么好焦虑的?」

「唔……」鹤丸无话可说。

见到鹤丸这种反应,兼定一边坏笑着一边用手肘抵了抵鹤丸的背道:「得了你就承认吧,其实你喜……」

「啰嗦啊!」鹤丸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了兼定的肚子上,「怎么以前没见你这么八卦啊。」

「唔啊疼死了……!」兼定捂着肚子,「你小子下手也真是狠啊。」

鹤丸瞥了兼定一眼。

其实兼定说的也没错,连三日月本人都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为什么自己还要一直咬着这件事情不放呢?

我们两人之间舍弃那份暧昧之后——

什么都没有。

「其实吧,我有一个办法。」兼定无奈的笑了笑,道,「这个办法是我从那些在我身边的女生们说的,据说很有效。」

「那些女生?」鹤丸努力回想了一下,说起来,兼定先生在这个学校受欢迎的程度还不是一般的高啊,经常都有女生围在他的身边。如果刚才自己打兼定的那一幕被那些女生看到的话,后果……嗯,不用再去想那些可怕的现实了。

兼定用一种很可怜的目光看着鹤丸:「唉,你啊,明明长着一张很漂亮的脸,却不知道为啥不受女生欢迎啊,真可惜。」

鹤丸青筋一跳:「说你的正事!」

「是是是——」兼定敷衍的回答着,「她们说,想要对方不那么快的忘记自己,就是要让对方有成为自己的所有物这样的认知。」

鹤丸看着兼定不说话。

「在特殊情况下,我们也可以借助一些特殊的道具来让对方深刻的清楚这一点。」

鹤丸的心里已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

「用项圈,锁链之类的,来让对方屈服于自己!」

「这都是啥玩意儿啊!!」鹤丸只觉得有些头疼,「这些东西不是只有变态的SM上才会用到的道具吗?你在逗我。」

「那是你自己知识的肤浅。」兼定满怀激情的说道,「人类为什么要SM?不就是想让对方深刻的记住身体的那种会感觉,留下那种烙印,从而进一步熟知对方吗?!」

「唔…!」鹤丸竟无言以对,但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果然还是无法接受。再说了,三日月那种人怎么可能愿意戴上这些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东西,「所以说我们两个都还没到这一步要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

——

结果,兼定那个家伙竟然帮忙准备好了,而且不知道为啥,自己还没有扔……

鹤丸坐在床上,用生无可恋的表情默默的盯着那一包可怕的道具发呆。

「滴答——滴答——」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指针走动的声音。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这些道具都已经拿回家了,到底是用还是不用呢?

说到底,自己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啊,感觉就像,自己很怕他忘记自己一样……

越想越失意,鹤丸一头倒在床上,紧紧地抱着枕头将头埋在里面。

不要去想,再怎么想,不舒服的也只有自己……

——

「咔嚓——」

……

「…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连被子都不盖还把头给捂着,我今天如果不来估计这家伙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三日月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床边,轻手轻脚的给鹤丸盖好被子。因为鹤丸手还抓着枕头,三日月只能轻轻地将他的手指一点点的移开,触摸到他冰凉的皮肤时,三日月皱了一下眉。

「唔……」

失去了枕头的鹤丸微微呻吟了一声,顺手一伸就抓住了三日月的一只手压在自己的脸下便又开始安眠了。

「呵呵……」三日月淡笑了一声,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鹤丸的脸颊,「真是个孩子。」

两个人这样的关系也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慢慢的时间久了,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害臊的,反而很自然。当然,一些出格的事情两个人还没有做过,这也是两个人之间的底线。

坐在鹤丸床边的三日月回过头打望着鹤丸的房间,然后在桌子上发现了很不自然的一坨东西。

已经露出来了。

三日月看清了。

他知道是什么。

安静了数秒的房间里猛地传出了鹤丸的哀嚎声。

——

「鹤丸,这些东西是什么呢?」

眼前,三日月皮笑肉不笑的指着桌上的东西看着正跪在床上进行深刻反思的鹤丸:「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兴趣,首先你这种思想都是不对的。」

「是是——」鹤丸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老实的认着错,「三日月好像老婆婆——」

话还没说完,鹤丸的头顶感受到了来自外界强烈的压力压迫着他的头盖骨而传来痛楚。

「所以都说了很痛啊!」鹤丸一边哀嚎着一边揉着头,「这东西真的不是我的!」

「既然在你家里我也只有认定是你的了。」

「那是别人放在我家里的啊!」

话落,鹤丸见三日月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鹤丸终于反应过来,「不是啊,又不是给我用!」

三日月勾起嘴角:「那他放在你家干什么?」

「这,这个……」鹤丸支支吾吾半天,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怎么说了,也就是啊,嗯……」

三日月眼见着鹤丸半天说不出口,伸手将口袋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说实话,拿出来之后看到还是蛮惊人的。

造型很夸张的「狗项圈」,关键这个项圈上面还连着一条长长的锁链。

啊啊,光看看都……

鹤丸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吹着口哨。

红色的粗线。

鞭子。

手铐脚镣。

这些东西再配合三日月此时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起食用,风味更佳。

意识到似乎会发生点什么,鹤丸当机立断准备逃走的时候,被三日月一把抓住,反手一拉,鹤丸跌坐进了三日月的怀中。

三日月薄凉的呼吸游走在鹤丸的颈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自然的气氛。鹤丸有点慌了,想要挣开却被三日月的手牢牢地圈在怀里。

「…喂……!」鹤丸强笑着,「三日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三日月的唇抵在鹤丸的耳垂间,轻轻问道:「哪错了?」

鹤丸的身体轻轻一抖,他缩着肩膀嚷嚷道:「都说了我错了啊,快放开我!」

「连认错的态度都这么不好。」三日月的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在生气,「是要给你一点惩罚呢。」

「欸…!」

——

「鹤唷。」房间里,三日月面带微笑的坐在床上,他的手上拉着一条锁链,「来学一声猫叫给我听听。」

「鬼才学啊!」鹤丸坐在地上,他被强迫着戴上了那个项圈,为了防止他反抗,三日月又给他套上了手铐脚镣。

现在的鹤丸心中有一股无名火在猛烧着。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呢。」三日月似乎非常乐在其中,他将鹤丸的手拉了过来,「我给你三秒钟反悔的机会。」

三秒钟……

鹤丸偏过头,根本不打算为自己刚才的话后悔。让他学猫叫什么的,真的太羞耻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套装备好像一开始是为了三日月准备的吧,为什么现在却被自己穿上了呢……

掌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让鹤丸没能继续想下去。

「喂!三日月,你在干什……」

「怎么了鹤丸?」

三日月淡笑着,用手抓着鹤丸的手继续用舌头轻舔着鹤丸掌心的每一处,留下一处湿润的痕迹。

「别这样啊……!」

尽管鹤丸这么反抗,三日月依旧没有停下嘴下的动作。他的温热的舌头从鹤丸的掌心,缓缓的移至鹤丸的手指,在稍微舔舐之后,又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鹤丸手指的第二个关节。鹤丸因为手被拷住,没办法反抗,身体因为三日月的动作而不住的颤抖着,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三日月观察着鹤丸的反应,张嘴将鹤丸的小指含进嘴里。鹤丸只感觉冰凉的手指一瞬间被一阵湿热包围,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还在舔舐着他的小指,有些痒,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呼……三日…月,住手啊——」

鹤丸身体已经没了力气,三日月嘴角微微勾起,用另一只手扶住鹤丸的背,让他顺势靠在了三日月的膝盖上。

「鹤,你真是……」

三日月的眼里含着笑意,并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七……」

鹤丸将头埋在三日月的膝盖腿间,似乎说了什么,但是声音太小三日月并没有听清。

「这,明明是给你……的…………」

「终于说实话了呢。」三日月放开了鹤丸的手,失去支撑的鹤丸身体一软,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三日月很快伸出手将鹤丸拉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并给他解开了手铐脚镣还有脖子上的项圈,看着鹤丸微喘着气,「为什么要给我准备这个东西?」

好不容易三日月放过了他,鹤丸变得很老实了,等气息渐渐平稳之后才说道:「因为……兼定君说这样会有用。」

三日月挑眉:「有用?」

「…………」鹤丸沉默了一会儿,「那个邮件不是说,你七天后会忘了我吗,所以,我就问兼定了,然后他就给了我这个…说可以加深印象什么的……」

「呵呵呵……」三日月笑了起来,脸靠近鹤丸道,「为什么你会这么在意?」

「………………」

一阵沉默。

三日月将鹤丸拉近自己,手捏着鹤丸的脸道:「我喜欢坦率的孩子。」

「什么嘛!」鹤丸从三日月的身上跳了起来,对着三日月吼道,「你这种态度,搞的就好像就只是我一个人多管闲事一样,真令人火大——!」

果然,一开始就不应该这么做。

三日月一点都不在意这种事情,还这么欺负他。

鹤丸握紧双拳,越想越火大。

「……」三日月看着鹤丸的眉头越皱越紧,叹了一口气道,「白痴,我不是说了我可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忘了你吗?」

「你是说过,但是——」

「话说回来。」三日月站起身,朝着玄关处走去,「你本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欸?」

「那,今天就这样了,再见——」

「啊啊喂!」

结果三日月还是自顾自的走了,鹤丸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什么嘛……」鹤丸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总是这样,戏弄我。」

反正他就是这样的人。


——

1.这一章……嗯,我爆肝了。

2.更新依旧还是看心情(划掉)

3.肉渣hhhhhhhh【这只是为了后面更猛烈的攻势做铺垫然而我不会说其实我并不擅长写肉肉的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已经开始单独写一个肉了然后整个人都是高潮(划掉)状态】